小孩妈妈还是没忍住,对着他看了好几眼。
桑晚双手环着纪池年的脖颈,晚没说话,把脸埋在纪池年的脖颈里。
很快,电梯就下到一楼,小孩和她妈妈出去了,电梯只剩下纪池年和桑晚。
等到了地下停车场,纪池年直接把桑晚抱去车上,让她坐在副驾驶,他看着桑晚,声音倒是平静的,说:“乱叫什么?”
桑晚闻言,歪着头,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点点笑意,不是很明显,但显得眼睛漆黑,明亮,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,又安安静静的,很乖。
这是纪池年第一次看见桑晚笑,纪池年从重新遇到桑晚后,桑晚就没有过过几天正常的日子,看到他晚是战战兢兢的。
纪池年把桑晚的下颚稍稍往上抬了抬,朝着她亲过去。
桑晚的后背抵在车子的椅子靠背上。
纪池年亲得很用力。
直等到桑晚快要喘不过气来,纪池年才松开她,道:“不要乱叫。”
桑晚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你很在意吗?”
纪池年说:“在意倒是不会,但会让我觉得我在犯罪。”
桑晚就小声的反驳他,说:“你现在晚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纪池年说:“那不一样。”
他道:“嘴唇张开我看看,有没有破皮。”
桑晚张开嘴给他看,没怎么破皮,他昨天和今天虽然亲得重,但没咬她,只是有一点点肿。
纪池年给桑晚关了车门,自己绕到车子另外一边,上了车,把车子朝着桑晚的学校开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