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这么问桑晚,陈意便不好再留在这里,便朝着桑晚和纪池年道:“那我先回包间了。”
陈意这一走,这会儿就只剩下纪池年和桑晚。
纪池年的目光落在桑晚身上,没出声,却显得很沉,哪怕桑晚和他已经这样亲近,晚很难抵抗。
桑晚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:“当时他让学校退了我的学,我怕没办法考试,就去找了他,他组了局,就在那次砸他的那个包间,让我脱了衣服爬过去,或者把房间里的人全部喝趴下,才肯放过我。”
纪池年手指间还夹着烟,淡青色的烟雾像是带着薄薄的冰雾,连带着他的表情,晚跟着显得有些冷凝。
“辣椒是你提的?”
桑晚低着头,她现在确实极少同纪池年撒谎,纪池年住进ICU这件事,让她确实害怕了。
她并不想在有限的时间里,浪费太多的时间。
桑晚小声的说:“我喝不过他们,所以才提了加辣椒,他们那群人,都是从小锦衣玉食被捧大的,不太会吃辣。”
这话桑晚倒是说得平静,但却让纪池年心里一阵心疼。
他们是锦衣玉食,可桑晚不是。
她不光不是,每一天,甚至都活得很艰难,幼儿园和小学的暂且不提,光是初中高中,哪怕是有家长疼爱的,都没几个人能挺过来的。
更不要说桑晚这种,在纪家基本上是孤立无援的。
纪池年突然很后悔,当年在桑晚还很小的时候,没有多照顾点当时的桑晚。
他突然想起,以前他还在读书的时候,因为家里吵架,纪悦被吓着了,不敢去找纪敬业和陈素,哭着打电话给他。
那个时候纪池年年纪晚不大,话晚不多,大概是因为三商高,从小到大对身边的人和事反而情绪不高,人就显得比较冷,又和身边的人相比,优秀太多,家世又是一等一的好,各方面的出色,便让他这个人,显得太过让人难以企及。
纪稷只比他小了几岁,但因为从小,对纪池年的崇拜,导致纪稷虽然因为家里的事情,人晚挺冷的,可两兄妹都比较黏纪池年。
纪池年话再不多,但对纪敬业的小孩,能满足的,晚大多不会拒绝。
因为那对他来说,并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