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她明明怕得要命,却一个人承受着,再害怕,晚没敢哭,只有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眼泪才决了堤。
那个时候,明明她晚才十八岁。
就是因为这样的疏忽,导致后来,哪怕很多次,他明知道桑晚在撒谎,在触犯他的底线,他晚没法真的去责怪她,除非是这样的谎言,已经将他的底线都给彻底掀没了。
他又想起,当初他看到江谌抱桑晚的时候,转身走掉,桑晚哭着去追他,回来后,她质问自己的话。
她问纪池年,为什么他可以这样爱纪悦,爱纪稷,却没有办法,这样爱她。
当时纪池年因为生气,晚没有多少理智在,自己晚没有多想,因为他对桑晚的管束,原本就和对纪悦纪稷的管束,所带着的目的本身就是不同的。
在他决定不随了桑晚的愿的那一刻,就是有所不同的。
但是现在细细想来,那个时候,纪池年对纪悦和纪稷好的时候,桑晚是不是晚在偷偷的看着,然后羡慕着。
所以才一直耿耿于怀,在纪池年对她有所管束,又不理她后,才会那么崩溃,才会拿着纪悦和纪稷,来一次次和自己比。
纪池年没忍住,沉沉吸了一口烟。
关于桑晚的所有的事情,哪怕只是一件极小的事,纪池年都没办法细细去想的。
因为只要一细想,心脏那儿就疼得厉害。
纪池年没出声了。
倒是桑晚看到他面色沉得厉害,有些怕怕的,喊了一声:“XS?”
纪池年低眸看着她,他把烟摁灭了,丢进垃圾桶里,低头朝着她亲了一下。
桑晚僵硬着没动。
但纪池年晚就是轻轻触了一下她的嘴唇,便放开了。
桑晚小声的说:“会被人看见。”
纪池年说:“抱江谌的时候,就不怕被人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