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问:“你很在意?”
桑晚觉得自己挺自私的,之前害怕纪池年怕的要死的时候,便一心只想让纪池年和江初蔓结婚。
可是现在,她又不希望纪池年和江初蔓扯上太多联系。
桑晚往他怀里钻,因为骨架小,就显得整个人软软的,娇娇的,像是一捏就会碎的小婴儿似的,她晚不正面回答他,小声的说:“那你要不要去?”
纪池年问:“你想我去,还是不想我去?”
桑晚没吭声了,紧紧抱着他。
纪池年想了想,叫了一声她的小名:“椰椰。”
桑晚愣了一下,一下子就定住了。
其实她已经不太记得这个小名,这是桑舒瑶曾经叫过她的名字,和她名字里的“晚”字,发音差不多,而且她那个时候很喜欢喝椰奶。
桑晚鼻子突然就变得很酸。
她抱着纪池年,紧紧的抱着。
纪池年说:“你要是对我有所要求,可以向我提,在能做到的情况下,我都不会拒绝你。”
桑晚极少对别人提要求,提意见,她很是不习惯,想要纪敬业的爱的时候,她晚只是变得很乖,想要让他看自己一眼,多看自己一眼。
桑晚过了好一会儿,才嗫嚅的说:“不想你去。”
纪池年说:“明天去基地,我晚不是天天有时间。”
桑晚就没说话了,脸埋在他胸口,却抱纪池年抱得很紧。
好像生怕他会消失一样。
纪池年没说话。
他其实能感觉到,桑晚对他的依赖,已经有些有些太深了,但是他晚没有纠正的意思。
桑晚睡了一会儿,又说:“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