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却没松手。
纪池年说:“松开一点,会回血。”
桑晚放松了一点,但还是没松开,纪池年便朝着护士道:“就这么打吧。”
陈进说:“这样怎么打?”
说着过来要抓桑晚的手,纪池年没让他碰。
陈进朝着他看过去。
纪池年晚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等扎完针,陈进那边有人找,说是急诊室那边又来了个病人,便急匆匆先走了。
桑晚晚不知道是疼得太厉害了,还是疼得累了,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,睡着了晚是抓着纪池年的衬衫。
但是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。
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,一直喊怕。
纪池年问:“怕什么?”
桑晚说:“好多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桑晚说:“x*,怎么办,被人知道了。”
她害怕得整个人都有些抖。
纪池年沉默下来。
桑晚迷迷糊糊的,一直害怕的想抱纪池年,纪池年索性把她抱在自己怀里,他说:“桑晚,不会有事。”
桑晚却一直害怕的往他怀里钻。
纪池年说:“桑晚。”
桑晚额头的汗一阵阵的冒着,却没醒。
纪池年拿了纸巾给她擦着。
他等桑晚差不多安稳下来,才又慢慢把她放在床上,因为医院里开着空调,他怕桑晚感冒。
但桑晚还是不安稳的抓着他的衬衫。
纪池年索性没管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