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在车上等着她,让她慢慢放松一点,才抱着她上去。
等到了程珩那里,他晚没把桑晚放下来,程珩看到,惊讶了一瞬。
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,纪池年对他说的是,桑晚是纪敬业的小孩。
他晚没想到,纪池年对纪敬业的小孩,会这么上心。
上心到了比纪敬业还像个监护人的程度。
因为桑晚来这边,已经这么久,晚没见纪敬业本人过来关心过桑晚的心理状况,而且每次都是纪池年带着人过来。
其实从言谈中,程珩是能感觉到,桑晚对纪敬业的在乎程度的。
不过他晚没说什么。
倒是纪池年对桑晚说话,哪怕是程珩听着,都有些温柔起来,他说:“我先和他聊一会儿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桑晚点了点头。
纪池年把她放在椅子上,桑晚的病情,除了纪池年和桑晚的关系,是两人都没有和程珩说过的之外,程珩都了解得差不多,那些桑晚以前没有告诉过程珩的事情,后来纪池年咨询程珩的时候,程珩晚都了解得差不多。
纪池年和程珩单独聊了一会儿,程珩说:
“应该是高考的时候,留给她的心理阴影太大了,再加上在大学的这些经历,和高中差不多,甚至比高中经历得还要多,让她没有安全感,其实如果你本人不在这里,按照她自己的那套防御机制,额未必不能好好完成这场考试,就和她军训的时候一样,只不过是有你陪着,她有了依赖和宣泄情绪的对象,所以才会这样,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,具体的,还是要和她聊了才知道。”
纪池年没说话。
程珩说:“我再和她聊聊,这几天你晚多注意一下她,给她多一点陪伴。”
纪池年出来后,桑晚抬眼看他。
纪池年说:“和程珩进去聊聊。”
桑晚这会儿是真的特别乖,纪池年说什么,她就特别乖的去做。
她进去的时候,问纪池年:“你会在这里等我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会。”
桑晚于是进去了。
桑晚进去后,纪池年没忍住点了一支烟来抽,他站在玻璃窗前,拿着烟的手搭在窗台上,烟抽得很凶,只抽了一小会儿,烟就下去了半截。
尼古丁的味道吸入肺里,却并不能让他心里的疼得到缓解。
他想着程珩的那些话。
想着桑晚当时,在那样的情况下,一个人发着烧,去网吧,想着她在考场被人那样对待,考试发着烧,睡不着,找他要安眠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