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索性朝着她亲了过去,他扣着桑晚的下颚,桑晚紧紧抱着他,害怕的回应着他。
后来还是折腾得累了,桑晚才慢慢趴在他怀里,睡过去。
第二天纪池年起床没多久,就接到了周韩深的电话。
纪池年去到阳台上,将电话接了起来。
周韩深这段时间,其实挺痛苦的,那种秘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,无法分享的痛苦,挺折磨人的。
大清早的,他点了一支烟抽着,道:“你那个小侄女,今天是不是要考试了?”
纪池年“嗯”了一声。
周韩深说:“这次你可要看好她,别再出什么意外了,再出点什么事情,估计会受不了。”
纪池年说:“不同你提醒。”
周韩深皱着眉,好半天,才道:“你这么强迫她和你在一起,真的好么?”
他其实说到底还是担心到时候一旦东窗事发,对彼此造成的影响。
纪池年没和他说了,道:“先挂了。”
等挂了电话,他便去叫桑晚起床,吃完早餐,开着车送桑晚去的考场。
等到了考场,桑晚要打开车门的时候,却发现,纪池年的车门锁依旧锁着。
桑晚转头,朝着他看过去。
纪池年说:“桑晚,考不好晚没关系,但是有事情,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桑晚有些难受,眼睛有点红,说:“我知道的,XS。”
纪池年却想起上次,他说不在乎桑晚的成绩,桑晚朝着他吼,说他怎么这么讨厌的事情。
他顿了顿,声音显得有些沉,说:“我说考不好没关系,并不是不在意你成绩的好坏的意思,对于我来说,你要比成绩更重要。”
他说着,把桑晚的头转了过来,让桑晚看着他的眼睛。
纪池年眼底的情绪是幽深黯沉的,像是平静的湖水,却又仿佛埋着汹涌的暗礁,他道:“桑晚,我说成绩对我来说,不重要,并不是不在意你,是因为,即便你考得不好,我晚能让你有学可以上,但是如果你出事,我是没有办法,让你的伤害不存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