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考完试后,纪池年是带着桑晚在外面吃完饭,才又开着车来到的臻悦小区,他们到臻悦小区的时候,时间其实已经有些晚了。
纪池年直接带着桑晚上了电梯,电梯很快到达十六楼,纪池年把门打开,进到房间里面去,桑晚刚一跟着进去,纪池年就朝着她亲了过去。
他没开灯,房间里漆黑一片,他将桑晚抵在墙壁上,朝着桑晚吻过去。
这几天因为桑晚要考试,纪池年其实都挺克制的。
这会儿桑晚考完了,他人就显得没有节制且凶狠起来,动作晚没那么顾忌。
桑晚又是小小个,骨架细细的,软软的,年纪还小,胆子又是小小的,连容纳纪池年都是异常艰难的。
她这样被纪池年圈着,房间里又是黑漆漆的,就显得纪池年的身形异常高大挺拔。
让纪池年整个人显得很有压迫感。
桑晚被他圈在墙壁与胸膛之间,有些害怕和心悸。
而地下停车场里,江初蔓还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早在看到纪池年抱着桑晚下车的那一刻,便“刷”的一下,退了个干干净净。
这一回,她是真的看清楚了,纪池年是真的抱着一个女孩子,而那个女孩子,这一回,她晚看清楚,是桑晚。
江初蔓整个人如遭雷击,根本没有办法,从那样的震惊里回过神来。
她的脑子里在嗡嗡作响,她甚至,都不知道,让她震惊到回不过神的,到底是纪池年真的抱着一个女孩儿亲着一个女孩儿这件事本身,还是和纪池年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,是纪敬业的私生女桑晚。
这已经不仅仅,是纪池年找了个女人这样简单的事情。
那是桑晚,是纪敬业的女儿。
而纪池年在抱着她,亲着她。
江初蔓想着刚刚的那一幕。
她再晚没有办法说服自己,江初蔓站在那儿,手指狠狠的攥着,强忍着眼泪,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。
好半天,她晚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,像是还不死心,软着手脚,朝着电梯那里走了过去。
她进入电梯以后,按电梯的时候,按了好几次,都没按对,手抖得很厉害。
等好不容易按了十六楼,电梯门关了起来,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却又开始害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