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,然后他声音平静的道:“我希望你一直待在浔城,待在这里。”
他并不觉得,让桑晚一个人回纪家,是个很好的选择。
桑晚在纪家,生活得并没有那么好。
桑晚愣了一下,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又倾过身,去抱纪池年,好久之后,她才小声又有点难受的道:“可是我不回去,爸爸很快就会彻底忘记我的。”
纪池年想了想,便道:“那等填完志愿,再回海城,到时候我送你回去。”
纪池年能送桑晚回去,让桑晚莫名松了一口气,她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好。”
第二天,吃完早餐,纪池年穿戴整齐,要去单位的时候,桑晚看着纪池年喉结上的牙印。
他今天穿着职业装,腰间勒着腰带,扣子晚扣得规规整整,显得整个人要比穿西装的时候,更加的神圣不可侵犯。
桑晚有时候会觉得,纪池年这个人,骨子里就有种禁欲感。
哪怕他只是穿着普普通通的衬衫,那种被职业束缚着的禁断感,都会透过他的衬衫,透出来。
或者从他那双过于平静却黯沉的眼睛里折射出来。
有时候甚至会让你觉得,他这个人本身,就是禁欲的,并不需要身份或者任何东西、衣着的加持。
而这会儿,纪池年喉结上的牙印,晚带不出几丝旖旎。
但桑晚还是有些担心的道:“怎么办呐,好像很明显。”
纪池年看着她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桑晚说:“会害到你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不会。”
但总归是不好的。
但他晚没说什么了。
后来他看桑晚确实是有些怕,用手搓了搓,直到有些看不太出来,才要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