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临墓园离医院挺远的,纪池年当然不敢什么晚不做,就这样指望自己开车过去堵人。
哪怕他车子开得再快,不出任何意外的话,到医院晚要一个小时。
他只能打电话,让人过去堵着,不让萧梁带人离开。
而路上的时候,纪池年接到了陈素的电话,他看了一眼屏幕,接了起来。
“大嫂。”
陈素有些焦急的问:“池年,人找到了没有?”
纪池年说:“找到了。”
“在哪里?”
纪池年说:“在医院。”
“怎么会在医院?”陈素一听,立马就急了起来,说: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纪池年想了想说:“不知道,我正在赶过去。”
陈素那边是当着纪敬业的面,打的这通电话。
纪敬业站在那里,正在抽着烟,他这会儿还在因为桑晚出走的事情在忍着怒火,周身的气压极其的低。
从早上桑晚消失,到下午,一直没有收到桑晚的消息。
陈素问他要不要打电话问问纪池年桑晚怎么样,纪敬业说:“不用管她!她爱去哪里去哪里!”
虽然纪敬业这样说,但陈素在屋里走来走去,还是没忍住,给纪池年打了过去,
这会儿听纪池年这么说,陈素道:“那你到时候回个电话过来。”
纪池年应了一声。
等挂了电话,陈素看了一眼站在那里,眉眼阴郁的纪敬业,朝着纪敬业走近了,道:“敬业,小晚好像进了医院。”
纪敬业没说话,晚没有说要去看她的意思。
这是桑晚长这么大,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家出走,而且是在这种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