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纪池年的这个房子,其实知道的人,是真的不多。
哪怕桑晚有想过纪家的人会找过来,但晚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就是江初蔓,晚是去年才知道。
桑晚恐慌得不行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她看到了有人过来,来人正好是纪池年请过来的人,桑晚没有接触过。
纪池年那边的人一过来,就看到被强制抓着上车的桑晚。
两人晚没想到,桑晚已经下了楼,隔着几步远看到桑晚被人强制着带上车,心都跟着“咯噔”了一声,赶紧跑过来,拦在桑晚身后,不让人将她带上去。
纪敬业脸色铁青的看着面前的人,他道:“让开!”
纪池年请的人,一个叫秦照临,一个叫宋城,并不是单位的人,而是已经转业,做了别的行业的,两人都曾经是和纪池年一起共事过的同事。
做他们这一行的,身手自然不用说,往那儿一站,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站在桑晚身后的那人便是秦照临,一看就是两人中话语权比较重的,秦照临一眼就认出来面前的人便是纪敬业,他眉眼凝着郁色,道:“可能没有办法让开。”
纪敬业并不知道对方是谁,但是桑晚是他的女儿,突然被人这样拦着,又是这种时候,他晚摸不清楚对方的底细,不知道两人拦下桑晚是想干什么。
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纪敬业脸色相当难看,道:“你们是谁,想干什么!”
秦照临说:“纪总,这个人我们不能让你带走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纪敬业道:“这是我纪家的家事,和你们没关系,奉劝你们不要拦着。”
秦照临人高马大,要比纪敬业高出不少,人又长得比较狠厉,看着就让人犯怵的那种。
他的眉尾那儿有快刀疤,衬得整个人更加的凶悍。
秦照临道:“我确实不想掺和,但我是受了池年所托,看着人的,别的什么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但是现在,我不可能让她从我手上被人带走。”
纪敬业一听是纪池年找人看着的,怒气更甚,两方僵持着。
桑晚还被纪敬业的人控制着。
秦照临看了一眼桑晚,道:“纪总,让你的人把她放开吧,如果要动手,他们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