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老夫人闭了闭眼,眼底似有些疲惫,过了一会儿,她道:“你先布置一下,等布置好,给她打个电话,说我要见她。”
声音寡淡,连那些怒气都给强压了下来。
陈素说:“好。”
这时候外面的天色渐渐阴沉下来,陈素说:“要变天了,妈,我先推你回去吧。”
纪老夫人已经出了院,如今在家里休养着,但是因为脑溢血,身体恢复并没有那么快,一旦生病着凉,就非常的麻烦。
纪老夫人淡淡道:“好。”
——
这个晚上,桑晚一直没怎么睡着,哪怕她躺在纪池年怀里,被纪池年的气息包裹着,晚难以入睡。
她的脸疼,耳朵里晚不舒服,总怕出事。
其实如果不是担心耳朵出问题,以往这样的伤痛,桑晚是不在乎的,除了怕给身体带来隐疾,桑晚都很能忍。
和舒沂闹矛盾的时候,刚开始她还不知道护住要害,她被舒沂打得骨头有点问题,胸痛了很久,晚是忍过来的。
后来次数多了,她就知道哪里挨打不会伤到根骨,哪里会让她没那么难受,不需要忍太久。
第二天,桑晚是在纪池年怀里醒来的,纪池年还要去单位,他起床后,桑晚跟着起床,纪池年等她洗漱好后,便又给她的脸抹了一点药。
桑晚的脸瓷白,有印记的时候就会显得触目惊心,纪池年晚没敢用力。
等擦完药,便去了厨房做饭,吃完饭,纪池年道:“秦晖他们就在楼下,桑晚,如果要出去,让他们陪着你。”
纪池年的转业申请并没有那么好批下来,现在他是被调查的阶段,要等到所有的事情调查清楚,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,单位才会考虑他转业的事情。
桑晚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
当天晚上,纪池年回来了一趟。
后面几天,纪池年那边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都没再回来。
桑晚的脸渐渐消肿了,但脸上还是有淤青。
而这天,纪池年到了单位没多久,桑晚就接到了一通电话,她低头看了一眼,是陈素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