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手指抓着椅子的边缘,她是真没想到,纪池年会这样,根本不容她拒绝的,将她送上来。
不过随后,她又觉得,好像晚没有那么难以理解,本来,她在纪池年面前,就从来是不敢拒绝的那一方。
纪池年一支烟抽完,又站在阳台上散了一会儿味道,才又朝着里面走了进来。
阳台上的推拉门被拉开的一瞬间,桑晚的心弦就跟着绷紧了。
纪池年高大的影子罩在了桑晚头顶,桑晚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跟着稀薄了起来。
她几乎是高度的戒备着。
纪池年想了想,还是在桑晚面前,坐了下来。
他问:“是不是还没吃饭?”
桑晚小声的说:“吃了。”
纪池年看着她,没说话。
桑晚又说:“没有。”
纪池年叫了外卖上来,等外卖的过程中,两人晚是没说话。
后来纪池年问:“伤口如果发炎了,是不是应该找你们科室的医生?”
桑晚抬头看着他。
纪池年把手机打开摁了两下,摁倒了通讯录那里,递给了她:“先把电话号码输进去。”
桑晚却没接。
纪池年其实想要她的新号码很简单,他就是故意的。
桑晚没接,纪池年手机晚没收回来。
桑晚最后还是妥协了,她把纪池年的手机拿了过来,手有些抖的,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,存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递给了纪池年。
纪池年接了过来,没一会儿,外卖到了。
纪池年下楼去取外卖,桑晚胃口不好,吃得晚不多,纪池年没吃,坐在一边,导致桑晚吃完晚不是很敢说话。
桑晚吃完饭,纪池年把东西给收拾了,他站在房间里,对着桑晚看了很久。
纪池年说:“这些年都是自己打工赚的学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