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看着桑晚的眼神,挺黯的,是那种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黯。
那种眼神其实桑晚是很熟悉的。
熟悉又害怕。
特别是在桑晚穿着他的衬衫的时候。
桑晚晚没敢说什么,而且她穿着纪池年的衬衫,总有一种肌肤相贴的感觉,她感觉挺不好的,赶紧转过身,朝着纪池年的卧室走过去。
一进卧室,就看到了放在那里的衣服,应该是洗过了,叠在那里,整整齐齐的。
桑晚不敢往深了去想,她把衣服换了,纪池年的衬衫她想了想,还是放在了床上。
她往后遇到纪池年的机会应该晚不会很多,她晚不想借着要还衣服的理由去联系他。
桑晚在房间里站了好一会儿,才出去。
出去的时候,纪池年在厨房。
纪池年熬了粥,就是很简单的白米粥,但是桑晚昨晚喝了酒,胃难受,反而喝着比较清爽。
不过因为紧张,吃得晚不是很多。
纪池年吃东西快,他等桑晚吃完了,看着她,道:“在医院,经常会喝酒?”
桑晚说:“要交际。”
纪池年沉默下来。
去掉纪家的背景,桑晚其实就跟个孤儿没两样,她无论是学业,还是工作,走到这一步,都是很艰辛的,而纪家带给她的,又往往痛苦大过快乐。
纪池年说:“钱够不够?”
桑晚说:“够。”
纪池年想了想,还是给了她一张卡,是他补办的,被桑晚丢掉的那张卡的副卡,而不是她留在浔城的那张纪池年定期打钱进去的卡。
纪池年说:“先拿着。”
桑晚看着那张卡,却没有接。
她说: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