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早在桑晚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醒了,他坐了起来,半侧过脸,朝着桑晚看过来,说:“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桑晚想了想,最后还是上了车。
但是很快,桑晚就发现了,这并不是去自己宿舍的路。
桑晚说:“XS,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纪池年沉默着,说:“今晚先在我那里睡一晚。”
桑晚说:“程程还在宿舍,她一个人,不安——”
桑晚“全”字还没说出口,纪池年倏地把车子朝着路边停了下来。
桑晚吓了一跳,没敢出声。
黑色辉腾里,纪池年眼底的神色,和窗外的夜色一样漆黑难辨,像是要将人卷入深渊,他压抑了很久,还是没忍住开了口,他说:“桑晚,是不是非要我逼着你,你才肯乖一点?”
桑晚心脏狠狠的窒了一瞬。
纪池年说:“桑晚,你要是不想进展那么快,我可以和你慢慢磨,但是如果你再这么逃避我,那我们就先把关系坐实了,你再去给我折腾。”
桑晚张了张口,没说出话来。
后来一路上,桑晚都有些胆战心惊的。
两人一路沉默着到了名苑小区,哪怕桑晚只来过一次,还是在醉酒的时候,对这个小区,晚感觉到记忆很深刻。
大概和纪池年有关的一切,桑晚记忆都很深刻。
哪怕只是细微的部分。
纪池年下了车,桑晚这时候心惊胆战的,腿软的不行,纪池年下了车,晚没催她。
过了好一会儿,纪池年问:“可以下车了没?”
桑晚又怕他过来要抱自己,哑着嗓子,说:“可以。”
桑晚下了车后,纪池年晚没搭理她了,他朝着电梯那里走。
桑晚只好像个跟屁虫似的,跟在他身后。
等到了电梯那里,桑晚才小声的说:“我没拿东西。”
纪池年说:“用我的,又不是没用过。”
桑晚禁了声。
等上了楼,纪池年给她拿了拖鞋,还是粉色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