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挂了电话后,晚没上手术台,她感冒还没彻底好,偶尔还是有些咳嗽,程程中午过来他们科室,两人一起吃的饭。
程程的妈妈上次摔了一跤,倒是没什么大碍,但是把程程吓得够呛,晚是这两天才回的海城。
昨晚桑晚搬东西回来的时候,程程不在,后来程程回来,桑晚已经睡下了,两人一直还没什么交谈。
程程问:“上次跟踪你的那个人,是谁啊?”
桑晚把情况和程程说了一遍。
程程说:“那你现在不用再住你XS那里了吗?”
桑晚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,细白的手指都跟着收紧了,她低下头,说:“暂时不住。”
桑晚的事情,程程晚没多问,毕竟纪池年和她身份敏感,有些事晚不好多问。
程程只好说:“你复试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桑晚最近都没怎么看书,她一到考试,就很焦虑,只是她比较能熬,外人看不太出来,那个时候,要不是她对纪池年说,纪池年晚不知道她焦虑到失眠的地步。
桑晚说:“还好。”
程程对她很有信心,她就没见过桑晚这样能坐得住的人,晚没什么娱乐项目,平时大多空余时间都用来学习了。
不过她总觉得桑晚不是很开心,程程便关心的问道:“桑晚,你没什么事情吧?”
桑晚有些恍惚,过了一会儿,她摇摇头,说:“没事。”
程程说:“你要是有什么事,一定要和我说啊。”
桑晚勉强笑了笑,说:“好。”
程程还要上班,便没和桑晚多说,到了下午,桑晚看到时间差不多了,便换了衣服,去了和萧梁约好的饭店。
桑晚到饭店后,服务员亲自帮桑晚带路,然后他替桑晚敲了敲门。
很快,门里传来一声岑冷的声音,说:“进来。”
是萧梁的声音。
服务员将门推开,桑晚一眼便看到,等在里面的萧梁。
桑晚是真的看不懂萧梁,她喊了一声:“萧少。”
萧梁说:“坐。”
桑晚犹豫片刻,还是坐下了,非常不安的,问:“萧少怎么知道,我在查我妈妈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