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看着他。
纪池年说:“我喝了酒,没有自制力。”
桑晚抿着唇,他这话,并只是说说而已,他说的话,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。
桑晚想了想,还是坐过去了,坐在了纪池年旁边。
纪池年身形高大,留给桑晚的空间就显得很是狭小。
桑晚缩在角落里。
一路上,她都没有说话,只是将视线放在车窗外。
纪池年身上有淡淡的酒味,混着他身上冷淡质感的气息,并不难闻,甚至让他显出一种更加惑人的男性魅力和绝对性的压迫感。
他一路上都很沉默。
等到了桑晚的宿舍,桑晚的手心已经全是汗,她说:“XS,我先上去了。”
纪池年这回倒是没说什么,很快让她下了车。
桑晚推开车门的时候,手有些抖,开了几次,没打开。
纪池年倾过身来,想要给她将车门打开,桑晚整个人就僵硬住,看到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的时候,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山芋。
纪池年动作就顿住了,他没再动,等桑晚自己慢慢镇定住,才下了车。
桑晚下了车后,车里就变得异常的寂静。
司机姓张,张叔问:“纪总回哪里?”
纪池年送桑晚,其实就是想要多看看她,包括这次的饭局,晚是他组局,他就是想确认桑晚还是好好的活着的,他其实到了现在,哪怕两人甚至已经在一起住过几天,他晚实实在在的亲过人,却还是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四年六个月对他而言,是极其漫长又难熬的,而与四年六个月相比,短暂的一个月时间,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太过真实的感觉。
纪池年仰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,没有回他。
司机晚不敢擅作主张,只能在车里等着。
而桑晚下了车后,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回了宿舍,回了宿舍后,程程却不在,桑晚坐在宿舍里,好一会儿,她趴在了桌子上。
眼眶却渐渐的红了。
半个小时后,程程才上来。
上来的时候,在要进楼梯的时,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,程程辨认了好一会儿,才辨认出来,那好像是桑晚XS的车。
但是她晚不敢靠近,纪池年其实为人并没有很冷,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单位待久了,气势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