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纪老夫人的电话很快被纪稷拿了过去,纪稷的声音冷得像霜,他道:“桑晚,要是纪悦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桑晚很怕他,自从小时候他当着纪家所有人的面,说要将桑晚摔死,桑晚就从骨子里怕他。
桑晚说:“让奶奶接电话。”
纪稷说:“桑晚,纪悦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损伤,我都要让你将牢底坐穿!”
桑晚手心全是汗,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她还是重复:“让奶奶接电话。”
纪老夫人将电话接了过去。
桑晚说:“拿我妈妈换纪悦,奶奶,我没有太多的耐心,如果长时间等不到,我晚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”
纪老夫人道:“你敢!”
桑晚说:“我四年前,就警告过你的,奶奶,我没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纪老夫人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她问:“你现在在哪里!”
桑晚在纪老夫人面前,从来都是畏畏缩缩,胆小怕事,纪家的人留给她的阴影,让她在看到纪老爷子和纪老夫人时,第一时间,就是恐惧,害怕。
这些年,每一次,纪老爷子注意到她,她的灾难就会永无止境。
但是这会儿,她却显得异常的平稳。
甚至她的声音都还是特别的乖巧懂事,没有任何威胁性的。
桑晚道:“我到时候通知你,我奉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,你什么时候把我妈妈交出来,我什么时候把纪悦还给你,等你想清楚,再给我打电话,但是你多拖一分钟,纪悦就要多承受一分钟的痛苦。”
她顿了顿,又开了口,说:“对了,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小叔,奶奶,我小叔要是知道了,我可能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来。”
哪怕和纪池年站在对立面,但是她晚不想亲眼看见这样的场面。
她怕看到纪池年看着她时,那双平静却又黯到极点的眼睛。
更怕看到他眼底对自己失望的神情。
桑晚说完,很快便挂了电话。
纪家的人,面色都凝重起来。
纪老爷子气怒攻心,怒道:“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