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又说了一遍:“没有亲她,当时不知道她在那里。”
桑晚眼睛红红的,这个伤口在她心里太久了,她曾经刚到F国的时候,很长一段时间,都会反反复复想到这个画面,看不进去书,听不进去课,甚至一度很难正常生活。
纪池年说:“所以当初刘明庆跟踪你,你打电话给徐警官,不是因为怕我,而是觉得我不可靠,不值得信任。”
桑晚愣了一下,说:“没有。”
纪池年沉默着。
桑晚又有些怕怕的问:“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在生气。”
纪池年却没回答,他只是说:“当时我在徐警官旁边。”
桑晚张了张口,没说出话来。
她当时并不知道,而且当时她其实自己都是浑浑噩噩的,电话按下去的时候整个人晚是混乱的。
纪池年问:“那从名苑小区搬出去,又是因为什么?”
桑晚低着头,没出声。
纪池年声音沉下去:“桑晚。”
桑晚又被吓着了,她看着纪池年的脸色,纪池年脸上没什么情绪,桑晚最后还是小声的说:“那天,我跟着你出去了。”
纪池年看着她。
桑晚说:“我根本没回名苑小区,我跟着你去了温泉山庄,你和她进了酒店,半个小时都没出来!”
那会儿她还发着烧呢。
纪池年这会儿都不知道心疼成了什么样,那个时候,哪怕是在那样误会,以及纪老夫人那样伤害她的情况下,可是她除了让他不要再管她,却从没有对他说过半句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