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家的人完全没想到,还会有这一茬,纪敬业气得脸色铁青。
他说:“你说什么?”
纪悦恨恨的看着纪敬业,她说:“你当初非要带回来的私生女,她差点把我毁了,你满意了吗?”
纪敬业的怒火一下子席卷上来,只恨那一耳光打得不够狠!
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!
纪稷就更不用说。
陈素则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,她说:“悦悦,没事了现在没事了,你安全了。”
纪悦蜷缩着。
纪敬业立马一个电话打给了桑晚。
桑晚看着纪敬业的电话,她低头看着,以往的时候,她那么想要接到纪敬业的电话,甚至在F国生病的时候,她每次接到他的电话,心情就会好一点点。
但是这会儿,她看了许久,眼神冷冷的,却并没有接。
而桑晚没有接电话,纪敬业的火气就更甚。
他很快就将电话打给了纪池年。
纪敬业道:“桑晚是不是还找了人对她做了什么别的事?是不是有人对把她怎么样了!”
纪敬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桑晚还在客厅,纪池年去房间里给她拿衣服去洗澡,桑晚当时想巴巴的跟过去,但是她克制住了,这会儿房间里就只有纪池年一个人。
他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纪池年说:“她不会。”
纪敬业说:“你还在替她开脱!悦悦难道还会为了这个事情撒谎?”
纪池年沉默着。
纪敬业怒火难当,他晚不是对桑晚完全没有感情。
只是纪悦基本是他捧着长大,他付出了精力与感情。
桑晚又被他忽略得太久,平常都是桑晚为纪悦让路,纪家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了这种模式。
现在桑晚突然跳出了这种模式,还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,还和纪池年纠缠到一起,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气到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纪敬业说:“孽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