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沉默着,“嗯”了一声,他其实问过医生,桑晚是难孕体质,不会那么容易怀孕,纪池年说:“你想做措施?”
桑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。
纪池年想了想,说:“不想做。”
桑晚说:“都不舒服。”
纪池年说:“你那个时候不是那么说的。”
那会儿抱他那么紧。
桑晚脸一下子就烧起来。
纪池年说:“海城那次是怎么解决的?”
那次对于桑晚来说,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,但是后来,桑晚又觉得,哪怕不是美好的记忆,其实晚挺好的,因为纪池年从那以后,便开始管着她。
其实那个时候,她已经处于有点崩溃的边缘,如果不是纪池年强制又不容分说的管着她,她估计早就在将夜把那个人推下去的时候,就已经完了。
更不要说后面还有刘明庆的事情。
桑晚说:“去药店买的药。”
纪池年没说话了。
其实纪池年一直对第一次很遗憾,因为他那个时候很没分寸,桑晚又小,他又野蛮。
虽然后面他晚没有多克制自己。
纪池年等她把饭吃完了收拾东西。
桑晚不自觉的想要跟着他,但是没太敢。
纪池年要比四年前的时候,那种厚重的压迫感更为明显。
下午的时候,祁辉过来找纪池年。
是聊桑舒瑶案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