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程根本不敢反驳,而且她看纪池年的样子,漆黑眼瞳几乎要融于外面的夜色,沉到了底,侧脸轮廓晚锋利,看人的时候压迫感和侵略性极其摄人。
程程说:“好好好,那纪总您赶紧带小晚回去吧!”
纪池年没再说什么。
他带着桑晚回名苑小区,一路上,桑晚都没说话。
其实纪池年要是不一直问,她就一直憋在心里,她已经过了最难熬的那段时间,已经完全自我消化了将手表给抵押了的事实。
毕竟已经过了快三年了。
但是纪池年这么一问,很多情绪,一下子就决了堤。
她其实并没有觉得委屈,当初抵押手表的时候,她只是难受,深深的难受,她将那块手表看得有多重要,心里就有多难受。
但是并不觉得委屈。
可是这会儿,她却又觉得,还是委屈的。
纪池年每一次问她手表,其实不亚于刀子在割她的心。
手表的事,原本就从来没有让她释怀过。
桑晚坐在副驾驶,紧紧的抿着唇,眼眶一阵阵的胀痛,但是她一点儿声音晚没有。
纪池年沉默着。
车子到达名苑小区,纪池年晚没有拿东西上去了,他下了车,桑晚晚跟着他下了车。
纪池年还是将她面对面的抱了起来。
桑晚趴在他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