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桑晚对纪老爷子是带着深深的恐惧的,她说:“你是不是又因为我,被爷爷打了?”
纪池年抬手,揉了揉桑晚的头发,他说:“不是。”
可是怎么会不是呢?除了纪老爷子,就没有人敢打他,而纪老爷子打他,晚大多只会因为她。
从小到大,在纪老爷子眼里,她不仅是桑舒瑶的女儿,还是一个会偷东西不学好,不干不净的野种。
特别是当初考试的时候出了那样的事情,桑晚被传出那么多谣言,对于他来说,桑晚和桑舒瑶并没有多少区别。
哪怕桑晚和纪池年并不存在任何羁绊,纪老爷子晚绝对不会让桑晚和纪池年在一起。
桑晚说:“是不是很疼?”
纪池年说:“没什么感觉。”
他确实没有多大的感觉,相比于这些,桑晚这些年所经历的,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。
他只要想一想,当初桑晚去拿着手表抵押,却因为手表的手续不齐全,明明是自己的东西,却因为无法证明手表的来源而崩溃,就有些受不了。
桑晚却很难受,她抿着唇,问:“要去买药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不用。”
桑晚说:“买冰敷一下么?”
纪池年还是说:“不用。”
他把摁灭了的烟蒂丢去了垃圾桶,站在桑晚面前,问:“还要不要去警局?”
桑晚看着他的脸,和他黯到无边,像是将人裹夹的眼睛,这会儿又不想去了,她说:“明天去。”
“那现在想去哪里?”
桑晚晚不知道要去哪里,她问:“回去么?”
纪池年问:“要不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吃?”
桑晚眼眶红红的,说:“不要去了。”
纪池年最后将桑晚带回了家,他让司机先回去了,自己开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