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睡了以后,纪池年站起身,想要把家里收拾一下。
但是他一动,桑晚就不安起来,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。
纪池年便没再动。
他等桑晚睡了一会儿,去客厅拿手机,点了外卖,又把客厅和浴室给收拾了。
没一会儿,桑晚的手机响了起来,纪池年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萧梁。
纪池年接了起来。
“萧少。”
萧梁晚不意外,桑晚被贺叙带走的事情,他当天就知道了,他只是没想到,纪池年搭上了贺叙这条线。
萧梁说:“纪总。”
纪池年声音无温,说:“萧少这么晚打电话过来,是有什么事么?”
萧梁冷淡道:“自然是找桑晚要她承诺给我的东西。”
纪池年点了一支烟,抽了一口,过了一会儿,他说:“萧少这次,是不是做得过于过分了?”
萧梁那边没说话。
纪池年说:“萧少,不管是桑晚,还是纪家,哪一个出事,你萧家都不会相安无事。”
萧梁这会儿正在自己的房间里,他闻言,笑了笑,冷说:“纪总未免太自信。”
纪池年说:“那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纪池年说完,挂了电话,把一支烟抽完了,等外卖送过来,将桑晚抱了起来。
桑晚迷迷糊糊的。
纪池年说: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桑晚浑身都是软的,没力气,身上都没几处是能看的,特别是锁骨和大腿根,桑晚说:“不饿。”
纪池年将她抱着,多多少少给她喂了点。
桑晚说:“好疼。”
纪池年说:“有点受伤,给你抹了药。”
他检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