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说:“对我来说,你确实挺小。”
大概是他管束桑晚的时候,桑晚就是很小,而且相对来说,他要比桑晚经历得多得多,所以哪怕在床上的时候,一旦真的怎么样了,从来晚没节制过,甚至可能因为有时候克制过头,所以一旦开了晕,就比一般时候更加让人难以招架。
但其他方面,他确实一直将她当成小孩子来养。
桑晚“哦”了一声:“那你会烦我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不会。”
他怎么会烦她,他从来都只害怕,给她的不够多。
纪池年最后还是给桑晚喂了一顿饭,这些纪池年并不怎么介意,甚至在喂的时候,还挺喜欢的。
两人吃完饭,纪池年便去收拾,桑晚就跟着他,后来又钻到他前面去,抱着他。
纪池年洗碗的时候,便小心了一点。
然后洗到一半,又没忍住,把人抱去台面上,去亲她。
他一手抬着她的下颚,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。
桑晚心里惴惴的,其实她还是有点怕纪池年,但是晚没有躲。
两人亲了好一会儿,纪池年才放开。
桑晚其实一直想问,如果当时,她真的给纪悦注射了什么血清之类的东西,他会怎么办,但是想了想,没有问出来。
纪池年洗完碗,两人去卧室换衣服。
桑晚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些案宗,纪池年都已经看完了,而且分成了两类,桑晚问:“有没有查到什么?”
纪池年说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桑晚有些失望。
她问:“这一沓是什么?”
纪池年说:“玉溪路那边失踪人口至今没结案的案宗。”
桑晚低头翻看了几眼,案子不多,就几件,看起来和桑舒瑶的案子,扯不上什么关系。
因为失踪的地点和报案的时间,都不太对。
桑晚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