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愣怔了一下,脸有些白,过了很久,她小声的说:“因为手会抖。”
纪池年看着她。
桑晚却没有说多余的话,不管换成是谁,她都不会有问题,可是如果换成纪池年,她就没有办法跟进那台手术。
纪池年说:“后来查房,你晚没来。”
桑晚看着他手腕上的牙印,她依旧没说话。
纪池年晚没有再说话。
桑晚给纪池年消完毒,想贴创口贴的时候,又想起来,是不能贴的,到时候伤口难以结痂,会更难好。
桑晚有些无措的说:“贴了到时候闷在里面,会好得更慢。”
纪池年这么多年来,不知道受过多少伤,自然知道伤口只要消毒到位,露在外面会更利于结痂,他说:“你觉得不用就不贴。”
桑晚点了点头。
她擦完药以后,因为眼睛还红着,所以一直低着头。
纪池年等桑晚平息得差不多了,才朝着她问:“还要回去吗?”
桑晚其实不太想回去,不过她还是看着纪池年,问:“你要回去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云海的事情,还要交涉一下。”
桑晚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站起身,把东西送回了科室。
出来的时候,纪池年已经在门口等着她。
纪池年说:“要不要抱着你回去。”
桑晚看着他,心里还是有些颤颤的,晚很紧张,她在纪池年面前,总是紧张。
她摇了摇头。
纪池年便转身朝着病房那边走过去。
两人回去的时候,病房里一片低气压,所有的人都朝着两人看了过来。
江父江母脸色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