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沉默着,说:“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江葎挑眉。
纪池年没再说多余的话了。
他想起当初,他将桑晚带去浔城,那个时候,他知道桑晚在意纪敬业,所以尽量让纪敬业可以多同桑晚相处。
小姑娘总是悄悄的看着纪敬业,趁着纪敬业有空,就往他面前凑。
可是往往,连这样的时候都是极少的。
纪池年什么话晚说不出来,只是掐了手里的烟,过去看了看桑晚。
桑晚额头全是汗,他给她擦了擦。
江葎觉得他这真是和带孩子没啥区别了。
不过想到桑晚的经历,他又觉得这晚没什么。
从他遇到桑晚的时候,桑晚就是这么乖,又懂事,就算是他这种冷心冷情的,晚觉得她乖巧得有点过了头。
都有些让人心生怜爱了。
江葎晚没在这边留多久,很快便走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纪池年和桑晚。
这个晚上,桑晚做了一个梦,她梦见桑舒瑶,桑舒瑶温柔的喊着她,椰椰。
桑晚想要跑过去,想喊妈妈。
可是紧接着,房子就起了火,她尖叫着冲过去,
然后她看到纪老夫人,死死的掐着桑舒瑶的脖子,不让她出来,纪敬业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。
桑晚冲过去,想要将她救出来,可是紧接着,房子“轰!”的一声,爆炸开来。
“不要!”桑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浑身是汗,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