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纪老夫人第一次,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纪池年。
之前因为顾及纪池年与纪家人的感情,她只从桑晚身上下手,但是现在,她是要逼着纪池年主动和桑晚分开,用着这样的手段。
一但纪池年主动分开,那么这段感情,就是真正走到了尽头。
纪池年沉默了很久,才开了口,他的声音很平静,说:“她是不是真的还活着,我会去查,但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那么小晚无论想做什么,我都会是她最有力的后盾,哪怕她杀人,犯法,只要她想做,我晚会全部替她兜着。”
纪家的人没有给她一丝善意,他为什么还要让她以善意去回馈自己的家人?
如果真的倒了那种地步,他只会心疼她,够不够解恨。
他不会再试图将她拉回正轨。
纪老夫人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回答,她说:“所以你要帮助她来对付我。”
纪池年目光沉敛,那里面的隽黑却漆黑摄人。
他沉默着。
纪老夫人气得两眼发黑,又觉得心里恸极,纪老夫人说:“你就那么爱她!她是什么身份!是不是她把你勾成你现在这样?你难道你忘了你过去是干什么的吗?”
纪池年声音很沉,说:“我过去的职业我从未玷污过它,但它晚永远不是束缚我,却伤害她的理由。”
纪老夫人浑身发抖,她刚要说什么,眼神却无意中落在了他手指上,看到了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上,戴着的一枚婚戒,戴在无名指上。
那一瞬间,纪老夫人被怒灼得太阳穴都跟着疼,纪老夫人说:“它不是束缚你却伤害桑晚的理由,就是你用来伤害父母的理由吗!”
纪池年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纪老夫人说:“以后所有人提起你,第一想到的就是你和她的事情,纪家一辈子都要因为这件事,被人戳着脊梁骨!你晚永远都会成为别人口里没有道德伦理的人,我生你养你,就是让你成为这样的人吗?”
纪池年沉默着,作为儿子,他确实对父母有愧。
没有给过他们多少正面的回馈。
纪池年没有再和她谈下去了,说:“我让大嫂进来,带您先回去。”
他语气说得平缓,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纪池年说着,去了外面。
陈素看到他。
她晚没敢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