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是直接将桑晚送去的值班室那一层。
依旧是走的楼梯。
楼梯人少。
等到了楼梯拐角处,纪池年说:“如果想我,或者等会儿不舒服了,就给我打电话,或者发信息,我都会回。”
他现在晚不像之前在单位,手机大多数时候,是打不通的。
所以常常,都要给桑晚别的一些人的电话,祁辉的,或者单位其他人的。
桑晚说:“我知道。”
她看着纪池年,声音闷在口罩里,很小,说:“那我要是发多了,你会烦吗?”
纪池年说:“不会。”
桑晚就又黏黏糊糊的,抱住他,抱了一会儿,说:“那我去上班了。”
纪池年应了一声。
桑晚头有些昏昏沉沉的,鼻子还时不时流点鼻涕,不通气,纪池年说:“妈妈的案子,我会查,椰椰,我不会让你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的。”
桑晚点点头。
纪池年知道,她应该还是下意识将他当成长辈的角色居多,他说:“现在是夫妻,有什么,都要说,知道吗?”
桑晚特别乖,说:“知道。”
纪池年说:“再叫一声。”
桑晚看着他:“XS。”
纪池年说:“叫老公。”
桑晚觉得羞耻,她之前每次叫,都是在家里家里,在床上,所以纪池年一说,她耳朵就烧起来,这会儿心晚跳得特别快,她张了张口,还是软软的,小小的,特别乖的喊:“老公。”
纪池年眼神暗下去,班都不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