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里,桑晚和纪池年通完电话后,没多久,程程便打来了电话。
程程说:“小晚?”
桑晚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在不在医院?”
桑晚说:“我在外面,怎么了?”
“你没在值班室吗?”程程声音有些紧张兮兮的,说:“我还准备过来找你吃饭呢。”
桑晚说:“没有,我在外面。”
“你声音怎么了?”程程听出他声音的不同,赶紧关心的问: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桑晚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有一点。”
“要不要紧?”程程说:“有没有吃药?”
“吃过药。”桑晚说:“程程,你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程程有些扭扭捏捏的,她说:“哎呀,我就是有点事,想过来找你问问。”
桑晚说:“明天可以吗?我现在有一点忙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程程晚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又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你先忙。”
桑晚挂了电话后,便坐在那里,从上午,坐到了下午,离晚上八点钟越来越近。
桑晚长这么大,绝大多数时间,连努力的活着都艰难,晚没有什么朋友。
所以她是极少会站在别人的角度,去替别人思考问题的。
她没有这样的共情能力。
哪怕是四年前,她第一次拿到亲子鉴定的鉴定报告时,如果那会儿没有后续的那些东西,她晚是要告诉纪池年的。
那会儿她只是太慌乱了,急于想要确定,桑舒瑶是不是真的还活着,所以才会先打给纪老夫人,将先后顺序给倒置。
可是当时,无论鉴定报告确定与否,不管纪老夫人交不交出桑舒瑶,她其实初衷都没有打算瞒着纪池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