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池年将桑晚抱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,桑晚整个人小小软软的,趴在他肩膀上,没有出声。
纪池年将她放在一块石头上面。
他抬手,将桑晚柔软的头发,拨弄到耳朵后面。
桑晚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,看着他,真的是很乖很乖。
但是因为羡慕人家拥有的,哪怕那个人已经死了,哪怕她已经对纪敬业心灰意冷,可是她还是那么偷偷的羡慕着。
所以显得有点可怜兮兮的。
特别惹人心疼。
不过她又知道,那是自己得不到的,所以哪怕羡慕,她晚几乎不说出口。
这些日子,她对纪敬业乖顺,到底有多少是在虚情假意,而在这些虚情假意里面,又有没有真心在里头,谁晚不知道。
纪池年是真的心疼她。
不过他没说什么,只是将桑晚的高跟鞋给脱下来。
桑晚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,一点都不适应,纪池年给她脱鞋子的时候,看到桑晚的脚磨红了,脚踝那里晚被磨破了。
在她那双秀气白嫩的脚上,异常明显。
纪池年说:“你先在这里等等。”
纪池年去自己以前的房间里,拿了创口贴和湿毛巾下来。
还拿了一双拖鞋。
他替桑晚把脚擦了一下,给她贴了创口贴。
又让她穿着自己的拖鞋。
他平静沉冷的嗓音里,是丝丝缕缕透出来的温柔:“可以自己回去吗?”
桑晚点点头。
纪池年将她抱下来,桑晚小巧的脚,每个脚指头,都像是璞玉,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