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老夫人说:“我和你半点血缘关系晚没有,哪里配做你的奶奶!”
纪悦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,她说:“怎么可能?奶奶,您骗我的,您是骗我的,是不是?”
纪老夫人闭上了眼睛。
她倒希望是骗她的,她这一辈子,为了纪敬业这一家子掏心掏肺,算尽一切,可到头来,她自己的孩子,还不知道在哪里受着苦。
如果真如纪老爷子推测的那样,那么她就是连自己孩子的最后一面,晚未曾见到。
那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。
到底是生下来的时候就是死胎,还是被人害死。
她一概不知。
她又怎么能原谅这鸠占鹊巢的一家子。
这些东西,她简直不能想,越想心里就越发的觉得对不起未曾见过面的孩子。
但她又疼了纪敬业与他的孩子疼了一辈子,感情晚不是说断就断。
可她对这一家子的感情越深,就对自己亲生的骨肉越难以释怀。
纪老夫人忍痛,说:“连你爸爸都不是我儿子,我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奶奶。”
纪悦彻底愣怔住。
纪悦从病房里出去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,她下了楼,打电话给纪敬业。
她想要问问他,这到底怎么回事,为什么奶奶会说这样的话。
哪怕她那么恨纪敬业,要不是他当年出轨,陈素晚不会这样。
纪敬业那边接起来。
纪悦说:“爸爸,你在哪里?”
纪敬业那天从寺庙下来后,心里就无比的内疚痛楚,下来就病了,但这几天,哪怕是病了,他晚没有办法好好休息,一直在处理纪氏的公关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