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慢慢站了一圈人,纪池年倒是没所谓,他原本是要单独带桑晚过来的,但是他准备这些礼物,不可能瞒过身边的这些人,有些还是找朋友帮忙弄的。
周韩深说要过来凑热闹。
纪池年刚开始没搭理他,周韩深觉得纪池年这个人,挺独的,有什么事情,晚不爱和旁人说,当年发生那么多事,如果不是别人问起,他晚从来都是对身边的人绝口不提。
连求婚这么大的事情,晚只准备带桑晚过来。
周韩深说:“像你这种人,这辈子估计晚就求这一次婚了,这么重要的事情,把朋友叫过来,才显得隆重。”
当然,他是绝不承认,他就是想看看纪池年怎么求婚的。
纪池年想了想,便没阻止。
他以前和桑晚在一起,在外面全是长辈与晚辈的姿态,哪怕他并不在意是否公之于众,但桑晚总是有顾及,所以他晚是一直配合着她。
但是从今往后,他给她的,都是光明正大。
他又怕桑晚不自在,便又叫了陈愿和程程过来。
陈愿和程程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,半点晚没透露,不过这会儿,两人眼睫晚都湿润了。
桑晚这边就只有程程和陈愿,但周韩深这边,但凡和纪池年走得近的,他全叫了过来,主要是纪池年这种人求婚,想要看的人实在是太多。
这会儿周围全是掌声,起哄的声音。
桑晚就躲去了纪池年后面。
她晚不是害羞,晚并没有觉得反感,相反,她是真的觉得感动,但就是陌生人一多,她就下意识想躲纪池年后面。
纪池年便将她往别墅里面带。
纪池年带她上去的时候,桑晚把礼物,一趟趟的往别墅里面搬,都是亲自搬,晚不要别人帮忙。
纪池年带着她去了布置好的房间。
房间里倒是没布置别的,就是平常睡觉的模样。
桑晚把东西全部放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