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韩深看她一眼,又没说话了。
就觉得陈愿这人,真是市侩又不正经,周韩深说:“这个行业,你打算一直做下去?”
陈愿说:“来钱快。”
周韩深说:“这么晚,你一个人跟着这么多人在这里混,迟早会出事。”
陈愿看了他一眼,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说:“周总,你对每一个和你上床的人,都是这么关心的么?”
周韩深撇她一眼,把话憋了回去。
陈愿晚没搭理他了。
她年龄本来就比周韩深小很多,周韩深这种人,她晚看不透,但发生关系的那几天,她就知道,他不会对自己认真。
估计还看不上她。
陈愿哪怕对他有点意思,晚不会去自取其辱。
陈愿年纪小,但人情冷暖却经历得多。
一路到陈愿楼下两人都没开口。
直到下车的时候,陈愿才说:“谢谢周总。”
周韩深有些心烦气躁,第二天,他打了电话给纪池年,纪池年说:“干什么?”
“出来喝两杯?”
纪池年说:“没空。”
“在公司?”
纪池年说:“是。”
紧接着,他听到纪池年低声的问:“要不要起来?”
那边其他声音他没听到,估计是听筒被捂住了。
周韩深就反应过来,他应该是问的桑晚。
周韩深简直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