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京和几个儿子正坐在一起商议,
“父亲,皇帝这又是闹的什么幺蛾子,怎么那赵福金,突然就离奇失踪了,
莫不是猜到了父亲会为四弟讨个说法,所以想以此为借口,要护住那赵福金?”
蔡京深沉的双眸里,不见波澜,停了停才缓缓开口道,
“此事,应该不是如此,
皇帝不是傻子,如今朝堂不稳,外患未平,他还需要我们帮他稳固朝政,
这个时候与我们耍这般粗浅的小手段,实非智举,
多半是这赵福金,真的出了什么事!”
“真的出了事?可堂堂一位宫廷内的帝姬,又能出什么事!”
蔡京深沉一笑,
“帝姬又如何,说好听点那是皇家金枝,说不好听点,还不就是个女人!
一个宫廷内的帝姬自然不可能出意外,
但若这不是意外呢!”
几人神情一肃,齐齐看向蔡京,
“父亲的意思是!”
“宫廷内守卫森严,要活生生带走一位帝姬,基本是不可能的,
昨日唯一出入了宫廷的,就只有金国那一群人!”
“所以,父亲觉得,是那些金人带走了这赵福金?”
“那晚寅时,城门曾开过一次,据说出去的是一辆马车,而之后金人也尽数撤走,
由此可见,对方所求,应该是谈妥了,
这赵福金,多半成了两国结盟的联姻筹码!
这几日皇帝的态度和作为,不过是做戏罢了!”
几人听到这解释,只觉瞬间明悟,
一个身居宫廷的帝姬,突然消失自然是不合理的,
但若一切都是皇帝的刻意手笔,那就都说得通了,
“这赵福金一直以来可是他最宠爱的,居然也能说送就送,咱这陛下也是个狠人呐!
不过这些金人也是够无耻的,明知赵福金与我蔡家有关系,居然还敢带走她!”
“自古无情帝王家!
如今辽兵压境,与金结盟是眼下唯一的出路,
赵福金就是再受宠,可在这江山面前,也是不值一提的,
至于那些金人所为,不提也罢!
不过是一个我蔡家不要的女人,没必要因此与其结怨!
北地苦寒,这些北蛮子又粗鲁蛮横,那赵福金去了,不会有好日子过的,
虽是没能让她给鞗儿守孝,但这也算是她的报应了!”
蔡京呼出一口气,转过话题道,
“好了,不说这事了,老二呢,还没找到老二的消息嘛?”
几人纷纷摇头,
“没有,城内没有寻到二哥,估计是有事离开东京了!”
蔡京眼眸一暗
自从那晚蔡鞗出事,他便派人去寻徐可尚,让其回来吊丧,并接手后面和帝姬结亲的事,
但一直到今天也未寻到人,
徐可尚一直处理背地里的事,行踪确实飘忽不定,十天半月见不到人很正常,
可这次他心里就是莫名的有些不安!
“唉,应该是又去处理什么事情了,再等等吧,
但愿他能赶回来送老四最后一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