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东京城,因为茂德帝姬身死的事,气氛比起寻常,要压抑不少,
虽然帝姬身死,不是国丧,只是皇家内部丧事,
在礼制上无需百姓服丧,也不禁止嫁娶,饮酒作乐,
但东京城的人都清楚,这茂德帝姬是皇帝最宠爱的帝姬,
这个时候若是真表现得过分欢乐,那就是给皇帝上眼药,
怎么都不是好事,
是以上到官员,下到百姓,都颇为收敛,
哪怕是青楼勾栏里的姑娘,揽客之时都收敛了不少!
单人单骑去往东京的阿鲁,经过数日的紧赶慢赶,这会儿也是抵达了东京,
一路只专心赶路的他,倒是不清楚梁山的动作和民间对金人恨之入骨的态度,
依旧是按照完颜宗隽的吩咐,去寻赵佶要一个说法,
之前签订了盟约,虽然没有公开,但为了方便交流,双方互换了信物的!
凭借信物,阿鲁并没有被阻拦,很快便有人去通报赵佶!
御书房内,赵佶看着御案上的奏折,脸色铁青,眉头更是皱成了川字,
他先是将奏折往桌上重重一拍,
随后又好像这样还不够,干脆横袖一扫,将御案上的奏折全部扫落在地,
“正是可恶,可恶!”
伺候在一旁的内侍,被惊得一哆嗦
赵佶发这样大的无名火气,可是极为少见的,
她连忙上前,
“陛下!您。。。。。。。!”
不等她多问,赵佶直接指向门口,
“出去,给朕出去!”
内侍没有多言,低着头,便果断退出了御书房,
当狗的第一要义,那就得听话!
见人退走,赵佶又是几声破口大骂,
“可恶,可恶,当真是可恶啊!”
这几日他本来因赵福金身死,
心里是既后悔,又自责,还要忧心和金国盟约还如何处理,
伤身劳心,心力交瘁!
批奏折,处理要事,那都是咬着牙硬撑着的,
心情真是差到极点了,
没想到这几日上来的奏折写的都是什么,
十本有八本,都有提及各地学子在联名上书,
请求他这个皇帝,为惨死的帝姬殿下讨个公道,出兵灭掉金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