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淫妇,休得再唤!”
他上前逼近两步,直接将刀刃架在贾氏脖颈上,
“我卢俊义自问,没有亏待过你,
吃穿用度,各个方面都是给你顶好的!
对你也是尊重有加,从未有过呵斥责备!
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可你为何要背叛我,陷害我!
你可知,你所做的一切,比这手中寒刃,还要令我心寒呐!”
感受着脖颈间的凉意,贾氏身子一颤,缓了两个呼吸,才继续开口道,
“丈夫!妾身知错了!
这一切其实妾身也不想的呀!
妾身嫁与丈夫,已有七载,
七年岁月里,丈夫不是打熬气力,便是和江湖人往来玩耍,
与妾身玩乐的时间,是少之又少,
到今日妾身也才二十有五,
妾身也想日日同丈夫相伴,为丈夫生儿育女啊!丈夫!
是妾身不守妇道,那李固几番勾引之下,妾身与之有染,
可这真的不能全怪妾身啊!
再后来李固见事情要暴露,想要谋害丈夫,我自是不愿的,
可这李固以有染之事相逼,妾身一时糊涂这才犯下大错!
丈夫!丈夫。。。。。。!
这一切,妾身真的不想的呀!
不想的呀!”
卢俊义听着贾氏的哭诉,心中的气愤虽然不减,却也意识到了这其中真正的问题,
的确他们成婚七年了!
七年前贾氏嫁予他时,还是二九芳华,
到今天也不过二十五岁,这个时间正是女人最渴望爱情,渴望被滋润的时候,
这些年他确实从没注意过这方面,
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打熬筋骨气力和与友人往来上,
花在贾氏身上的时间少之又少,
如今想来,只怕一个月也就那么一两回,
这确实太少了!
最直观的就是,七年了,他们连一个孩子都没有!
贾氏做的这一切确实有错,但这一切的源头,他也脱不开干系!
卢俊义咬着牙,用力闭上眼睛,
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!
不杀贾氏,他的耻辱无法洗刷,更难消他心头之恨!
杀了贾氏,可这终究是她的发妻,
何况归根结底,也是他没做好一个丈夫!
他下不去手!
看着卢俊义如此模样,贾氏知道效果来了,
她继续小心翼翼哽咽,
“丈夫,妾身知错了!妾身真的知错了,
若丈夫肯原谅妾身,妾身愿意一辈子伺候丈夫左右,
端茶倒水,洗衣叠被,不离不弃,绝无二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