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,而后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,
“下官有眼不识侯爷,还请济州侯恕罪,还请济州侯恕罪!”
刚才方长扔出去的铜制勋牌,正是代表他济州侯身份的勋牌,
到这个时期,因为爵位改革,封地和爵位剥离,爵位只有荣誉虚名,
所以一般来说是只有告身,没有身份令牌的!
但因为方长特殊,他是唯一个有封地的独立侯爵,
是以朝廷在册封之时,遵照唐时惯例,除了紫衣、玉带,还特意制作了代表他济州侯身份的勋牌
尽管在不知情的周世胜看来,这侯爵身份勋牌出现得有些有违常理,
但他却不敢有丝毫质疑,
毕竟这东西代表的是梁山那位济州侯,
换做别人,或许还有不怕死的敢假冒一下,
可这位新晋的梁山济州侯,
整个大宋,是真的无人敢假冒!
毕竟梁山的名头,实在太响了!
听着周仕胜这有些颤抖的声音,听到这一声济州侯,
旁边缩在一旁半装死的周超,浑身都僵了,
济州侯!
这大宋就一个济州侯,
他惹到的竟然是那个济州侯!
这都不是踢到铁板了,这是踢到阎王殿门槛了!
如今谁不知道,这大宋境内最不能惹的就是那梁山济州侯,
这人可是连当官家都敢叫板的主,
杀人如麻,手段残忍!
他真是疯了,才敢去招惹这一尊煞神的女人!
霎时,周超也不敢装死了,
立马翻过身,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!
“妈的,外边不都传那济州侯生得凶神恶煞,五大三粗,丑陋无比嘛!
也没人告诉我,他是个小白脸啊!
惨了惨了,这下真是要了命,要了命了呀!
”
看着两人这反应,
方长嘴角一扬,颇为满意!
随身带着这东西,还真是给他省了不少事!
就此等了几个呼吸,方长才缓缓开口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