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冬天。
黑夜总是那么长。
窗帘的缝隙间并没有属于清晨的阳光。
房间很暗,只有床边桌子上的那一簇冰晶玫瑰散着些许的微光。
那微光下,一个的人影,在黑暗中隐隐约约。
司空喜坐在床边,低着脑袋。
他的头现在很疼,有种撕裂感。
记忆也有些混乱。
时间不知几何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头的那股痛。
那股撕裂的痛消失了。
记忆也变得清晰。
桌子上的那一簇冰晶玫瑰散的微光突然亮了些许。
刚好能照透半个房间的黑暗。
坐在床边的人回过头看向了身后。
在冰晶玫瑰的光芒下。
宫野志保熟睡着。
浅浅的呼吸,在安静的房间中回响着。
司空喜静静看着她熟睡的样子。
眼中满是复杂
但这复杂没持续一会就变为了释然
梦中的长久的一切以记忆为锚点,如电影般在眼前浮现。
本应随着清醒消散的梦,被他记得清清楚楚
‘我会问的’
‘会鼓起勇气去问的’
青年轻轻的站起身,轻轻的离开了房间。
桌子上的冰晶玫瑰,依旧散着柔和的光,始终不变
房间的门被轻轻的关上了。
床上的少女轻轻翻身,出些许声音。
她背靠着墙,冰晶玫瑰的光芒,刚好照清了她的脸。
上翘的嘴角
以及带着些许模糊半睁着的冰蓝色的眼
她看着桌子上那一簇冰晶玫瑰,着呆。
不久困意袭来,她又沉沉睡去
房间内一切平静
似乎什么都没有生
但在不知不觉间,什么都已经生了
客厅比房间冷一些,也更暗一些。
司空喜顺着记忆,找到了灯的开关。
开关按下的那一刻,刺眼的光,驱赶了黑暗。
客厅亮了起来,司空喜看了看客厅墙壁上挂着的钟。
“嗯,才早上点吗?”
“我记得东京的冬天好像是:o左右才天亮。”
“还真是挺慢挺久的”
司空喜伸了一下腰,梦中的一切不自觉的在脑海中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