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阿缇洛弯着唇角,“不喜欢我怎么会从大牢里救你。”
而且如果细究,白兰特目的也没那么纯然吧。
最初各取所需占了一大部分。。。
阿缇洛那时候远没有现在的心境,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不大乐意看别人过得太舒服,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怎么善待他,全死光了也和他没关系。
当然阿缇洛作为一个人类一开始也没那么冷情,落地这个世界他是浑浑噩噩的,没什么多余的时间等他适应,就看到了残酷的一面——
一位面目全非的腐尸,他迎来了第一次世界观重塑,大概是被拐来贫民窟的幼虫,小小的身体被塞进狭小的车后座里,没撑到这已经被闷死了,腐烂的脸贴着车窗,眼睛直勾勾地对着他,爬满了白色蠕动的虫子。
阿缇洛当时吐得昏天黑地,很难劝说自己这种生物是他浅薄认知中的虫子,毕竟长得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一样。
如此魔幻的世界,从崩溃到融入,其实没耗费多少时间,把它当作一场游戏,只是天平的另一端换成自己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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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庄园,西西亚还没有睡觉,穿着睡衣趴在客厅玩拼图。
管家有些陪伴在旁边有些无奈地说:“少爷一定要等你们回来。”
“没事,你去休息吧”,阿缇洛蹲下抱起有些恹恹的幼崽,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
小孩子不太藏着住心事,无精打采都写在脸上,“不想上课。”
白兰特否决道:“不行,乖一点。”
西西亚不高兴地瘪了瘪嘴,抱住雄父,“坏雌父。”
阿缇洛拍了拍他的后背,安抚道:“休息天雄父带你出去玩好不好。”
西西亚眨了眨眼,阴转晴,“我要去新出的大嘴鸭农场。”
“可以。”
白兰特走近帮幼崽扣上了睡衣上面的几颗扣子,有些漫不经心地道:“雄主,西西亚这么依赖您,您应该不想让他失望难过吧。”
像是一种隐秘的警告。
西西亚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雌父和雄父,继而警惕地抬起头说:“我不会有弟弟了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”
西西亚又安心地放下脑袋。
阿缇洛侧眸,想了想道:“有些东西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他不喜欢被威胁的感觉,捂住看八卦幼崽的耳朵,有些淡漠地说:“如果你在意的话就不应该和我结婚。”
白兰特猝然收紧手指,“您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很多时候,雄虫的低头都像是一种敷衍式地表演,他根本不在意所以这些话可以轻而易举地说出来。
白兰特都要以为自己不在意了,可是触及雄虫毫不悔改的态度,戾气压都压不下去。
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像是一场噩梦,他当初像被垃圾一样丢掉了,白兰特面色极其苍白,闭了闭眼控制自己不要去想。
可是不理智的话还是不受控的说了出来:“雄主,您和他要是再发生点什么。。。”
白兰特顿了顿,笑了起来语调轻柔:“那他一定会死得很惨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