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技造福生活,阿缇洛测量完数据,天还是亮的,在酒桌上陪甲方侃了半天大山,设计要求没听到多少,对方家里几辆飞行器倒是摸清楚了。
阿缇洛百无聊赖地摩挲着酒杯,在虫族也是有酒桌文化啊!
雌虫的视线实在太过灼热,又递了一杯酒过来,坐在他身侧的同事有些担心的看了眼他,“我替您喝吧!”
“不用”,阿缇洛接过酒揉了揉太阳穴,以前酒量还不错,现在仅限于宴会社交礼仪,喝多了头痛,他抿了一口,抬头浅笑,“不好意思,我喝多了容易误事。”
阿缇洛灰色的桃花眼像是笼了一层透色的玻璃,雾蒙蒙的辨不清情绪,垂落着的手指神经质地摁着指关节,喝了点酒他有点控制不住地想把对方那双下流的眼珠抠出来。
太久没动过手,真是瘾头有点泛了,阿缇洛不小心把酒打翻,才温声道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在盥洗室用冷水冲了把脸,才勉强压住心头那点细微的躁动。
待了片刻才拿起光脑给同事发了个消息先走了,其实这个行为不大好,但阿缇洛怕留下来对他们更不好。
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出来,才看到白兰特给他转发的消息,有些哑然失笑地拨通了他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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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兰特喝了口营养液,望着跳出来的视频通话静了几秒,点了接通,几乎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风声,雄主似乎没什么想解释的。
白兰特看着他,忍不住问: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哼”,阿缇洛含混不清地应了声,吃了两片止疼药靠在窗台吹风,垂了垂眼才发现打成视频了。
他的雌君脸色实在不算好看,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。
不知道又生什么气了,阿缇洛暂时没什么精力哄他,不带什么情绪地说:“玛格没和你汇报吗?”
白兰特下意识抬了抬手遮住他那双冷淡的眼睛,几乎是有些蠢笨的动作,掩耳盗铃一般,他不大喜欢雄虫的这种神色,每次露出这种神色,他都不太能讨得好。
像一种刻入骨髓的训诫,白兰特恍惚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放下了手,浅色的瞳孔注视着他:“汇报有用吗?”
白兰特的眼睛狭长弧度微微上扬,并不算太柔和。
阿缇洛若有所思,“不知道,你高兴就好。”
全然不在意的样子。
比起笑意盈盈的样子,现在漠然疏冷的样子或许才更接近雄虫的本性。
“我一直很讨厌你”,白兰特低声道。
阿缇洛眯了眯眼睛,观详着他,雌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,银发散落在身后,只有几缕充满遐想意味的没入锁骨间,身材一览无余,肤色如玉,看起来手感十分不错。
唔,实际上手感也不错。
白兰特被他狎昵的目光看的生殖腔逐渐烫了起来,不由得挪开视线。
他被风吹得清醒了些,手指很轻虚虚晃过白兰特的脖颈间,心不由得软了软,温声道:“都这么听你话了,还讨厌?”
“您只是在装而已”,白兰特清楚,他只是没摸清雄虫如此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