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,雄虫在他身边,不会有谁可以抢走。
噩梦不会再重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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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几分钟,阿缇洛推开他,淡淡道: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他转身回房间,洗了个澡,已经没什么睡意了,坐在飘窗前,上面堆满了西西亚的玩具和绘本,多少有点硌得慌。
阿缇洛开了罐酒,仰起脖颈喝了一口,觉得有点腻烦,其实他是一个不婚主义来着。
这个世界真是操蛋,总是在逼良为娼。
婚姻在他这的基本就代表了无休止地争吵,他的父亲是一位商人,母亲是一位画家,生他的时候都是二婚。
阿缇洛突然觉得有点讽刺,怪不得他也二婚了,遗传这玩意真是不得不信。
小的时候他是由保姆带大的,他们都很忙,偶尔聚在一起也会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起来,那些记忆不算美好,在外风度翩翩的两个人却能如此面目狰狞。
他逐渐明白了人和人最好的关系便是保持一定是距离,越亲近便越面目全非。
歇斯底里争吵的模样实在太丑陋了。
在初中的时候他学会了抽烟喝酒,成绩一落千丈,或许是年纪还小想引起父母注意的原因。
不负所望的被叫了家长,两个人推脱了半天还是在一个礼拜后,姬秉文飞机中转恰好在这落地,匆匆过来见了面老师。
对他并无什么责骂,只是淡淡扔下一句:“你要学坏我也没办法,人生是你自己的,后果自己承担。”
阿缇洛后来也觉得这样没意思,并不再做这些无聊的把戏。
再后来是什么,他都有些记不清,好像是先后撞见了这两个人各自出轨,总结来说就是世界上没有人永远年轻,但两个人的床伴可以永远年轻
婚姻在他这里实在没什么正面形象。
不过因为家庭还算有钱,提起这些倒像是无病呻吟,人总不能既要又要吧。
阿缇洛流畅的桃花眼懒洋洋垂着,问系统,“听说我在那里变植物人了,他们有请护工吧。”
当时他是出车祸,才莫名其妙地穿越进这个世界。
“请了,请了的”,系统忙不迭地说。
“脸没有被毁容吧?”阿缇洛仔细询问,他其实不太记得车祸的时候他的脸有没有磕到。
长这么帅,毁容就不好了。
系统:“。。。没有。”
阿缇洛满意的“嗯”了一声,紧接着问起了他的心肝脾胃肾是否安好,乃至身体之后能不能保持正常机能。
系统都给予了肯定的答复。
阿缇洛安静了一会,又问道:“护工没打我吧”,他思维开始发散,酒意缓缓上涌,“打我的话,我就。。。。。”
好像是个法治社会。
他想了想道:“那我就要回去举报他。”
毕竟现在这个经济下行的市场,好的护工也不好找。
系统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喝醉了”,系统看着他手里第二罐空了的酒,度数还不低。
阿缇洛哂笑了一声,“有么?”
酒精确实可以让人轻飘飘,阿缇洛有段时间极其迷恋这种状态,后来去打戒酒针了,还是得克制一点。
他就着酒吃了几片药,怕等会头痛。
系统一言难尽的看着这个操作,“以后回去可千万别这样,人类的身体不抗造。”
“嗯哼”,阿缇洛微阖着眼,喉咙里泄出意味不明的哼声。
大片瑰丽虫纹从脖颈弥漫开来,细密繁复,雄虫的虫纹类似于孔雀开屏,在雌虫眼里代表着强烈的性暗示。
不过现在雄虫基因退化愈来愈严重,雄虫的虫纹都显露在外面,不太能收得起来。
阿缇洛的精神力不受控的涌出,像是血液在上面汩汩流动,但自始至终只亮了一小片区域。
他捂着微微发烫的虫纹,又痒又痛,叹了口气,又吃了几片药,靠在飘窗上睡了一会。
。
直到晨光熹微,阿缇洛动了动抬手遮住眼皮,意识逐渐回笼。
天空蒙蒙亮,一片雾色。
他放空了一会胀痛的脑子,才想起联系乔姆伊。
昨天新买的光脑数据已经迁移好了,阿缇洛点开乔姆伊的对话框——
【有没有缪塞尔联系方式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