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偷鸡摸狗的料。
乔姆伊拍了拍手,谦逊地说:“也就只能应付一下这里的锁。”
但凡有点钱都用不上这种锁。
阿缇洛推门进去,目光扫视了一圈,斯蒂恩家里不大一眼便能看完,一室一厅的户型,很空,虽然简陋但还算整洁。
桌上还放着没有收起来的修复剂。
“你和斯蒂恩什么关系”,乔姆伊坐在唯一的矮凳上,两条腿看起来十分憋屈,“要不是你和我说他是雄虫,我都以为是你在外面养的外室呢。”
乔姆伊沉吟思考了片刻:“嗯,仔细想想其实雄虫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并不歧视小众取向。
阿缇洛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没话说其实可以闭嘴。”
空气倏然安静了下来。
阿缇洛目光落在唯一的卧室里,过去敲了敲锁上的门,“出来吧!”
雄虫感知天生就比雌虫敏感一些,许多自以为很好的伪装其实都无所遁形。
等了一会,还是没什么动静,乔姆伊过来,“我来弄开?”
阿缇洛抬手制止了他:“斯蒂恩的弟弟吗?”
“你哥哥还好吗,我是他朋友,最近联系不上他了。”
过了几秒,阿缇洛本就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了,他到底为什么要干这种热脸贴冷屁股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他看起来爱心很泛滥吗?
况且这对别的虫来说像是一场入室抢劫,确实不值得信任。
阿缇洛转身欲离开,系统有些焦灼起来,绞尽脑汁道:“宿主…你不想回家了吗?”
阿缇洛倏然微笑了起来,“威胁我?”
“没有”,系统连忙否认,他多少还是有点了解宿主,吃不吃软看心情,但绝对是不吃硬。
“海伦”,一位军雌懒洋洋踹开门进来,恶劣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跑回来了。”
“咦”,他目光落在阿缇洛他们身上,有些失望,“你们是谁?”
阿缇洛为了方便喷了阻隔剂,盖住了雄虫的味道。
随意扫了他一眼,说话的欲望也无,完全忽视了他,朝门口走去。
军雌拿出枪,压缩的能量弹擦过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发出剧烈的声响,房子唯一的窗户碎裂开来。
军雌姿态散漫,微微提高声音,不悦道:“和你们说话听不见吗?”
乔姆伊冷冷看向他,“你在找死,知道吗?”
阿缇洛看着飞溅到自己脚边碎裂的玻璃,手背被划了一下渗出血色,眼睫微垂遮住幽晦的神色,转身轻声道:“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。”
原本就因为多余繁杂的工作而不虞。
“算了,还是不要说了”,阿缇洛又不太想浪费时间,明明是该睡觉的点听这些无用的废话又是何必呢。
他精神力丝线宛如刀刃探进雌虫的精神海。
即便精神力下跌但对付这种雌虫,其实不算太费力。
脑海里瞬间炸开的疼痛让雌虫瞳孔骤然放大,无知无觉地跌跪了下去。
阿缇洛随意抽出乔姆伊随身佩戴的军刀,半蹲了下来像是在拨弄一条死鱼,挑断了他的手筋,温声道:“刚才是这只手开枪的吗?”
“好像记错了”,阿缇洛沾了血的刀换了个位置细微地贴着他的手腕摩挲,漫不经心地道:“应该是这只。”
“你——”
军雌眼里迅速弥漫上一片猩红。
下一秒,带着血腥味的拳风扫来,阿缇洛有些厌倦这种粗暴地肉搏,太不美观了,淡淡避开了,扼住了对方的下颌,缓缓收紧逼迫他张开嘴,把余温未褪的枪管塞了进去。
军雌痛苦的呜咽了一声。
阿缇洛眼尾懒洋洋地垂着,“再动,我开枪了。”
军雌的脑袋应该会像烟花一样炸开,阿缇洛兴致不高,他并不想动手,作为一个人类这样不太好,但神经却不受控的振奋了起来。
一种坏习惯。
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,面色苍白的亚雌紧张地睫毛簌簌发抖,靠着门嗓音发哑地说:“别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