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如果找别的雌虫疏解欲望,他应该怎么办。
这种焦躁感在遇见季斯后愈来愈强烈,他不想让再让雄虫再离开他的视线一分一毫。
好像只有看着他才会感到片刻安宁。
前几年的努力压抑的感情,像是一并反扑了过来,白兰特甚至都没有抵抗的方法,只能任由这些倾轧过他的身体。
雄虫疏离的态度让他痛苦,他做了什么错事吗?
明明雄虫也有错。
“您还会抛弃我吗?”白兰特有些不安轻轻攥住他的手问。
阿缇洛真的是有点头疼,一晚上和接客一样,走了一个又来一个,以后穷困潦倒了估计也是没什么下海的天赋。
白兰特的视线实在是很难忽略。
阿缇洛只能说:“怎么样算抛弃。”
他们俩现在这身份地位,怎么看也该是白兰特抛弃他。
白兰特有些郁色,雄虫甚至都不否认,他垂眸低声说:“和之前一样。”
说也不说,就和缪塞尔结婚了。
那段时间雄虫对他的态度总是很冷漠,厌极了他的模样,白兰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明明前线的战功如潮水般涌来,还是没有得到雄虫的好脸色。
最后一次他去开拓西部,是一项吃力不讨好的任务,这种需要时间堆积的长期工作,会一直更换领队,并没有实质的功绩,也并无雌虫愿意去,白兰特渴望得到雄虫的认可,主动领了这个任务。
之后两个多月回来汇报,原本以为能得到的一些夸赞和爱。抚全都没有。
只得到了阿缇洛结婚的消息。
他什么也不知道,和个蠢货一样。
哦,不对,他在阿缇洛房间里看到过一对对戒,看过好几次,他拿出来又放回去,以为是给自己的,雄虫身旁明明没有别得雌虫,不是给自己的会是给谁的。
只会是给他的,白兰特当时从来没有质疑过。
简直愚蠢透顶。
白兰特甚至妄图雄虫和他解释一些什么,在皇宫外站了很久也没被允许进去。
之后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了,似乎下雨了,浑浑噩噩回去才发现自己怀孕了,一片血色。
是三个月的雄虫胎,太过娇气的雄虫没能保住。
白兰特其实没觉得太痛,比起下面还是心脏更疼一点。
他想应该把这些引下来细碎的组织放进密封袋里送给雄虫,他的婚礼自己也没去,就当作新婚礼物好了,怎么样也算是他第一个孩子,应该要给他和缪塞尔细细观摩才是。
缪塞尔知道这个雄虫的绝情冷漠吗,他为雄虫生得孩子会是这个下场吗,应该不会。
后来被下属阻止了。
再后来白兰特也一直没有和他说过这个孩子,太过轻贱了,雄虫大概不会在意,万一再冷言冷语讽刺他几句,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,可能会疯掉吧。
已经快疯了。
白兰特看着雄虫的侧脸,不自觉地靠近了一点。
把他的手放在小腹上,对上雄虫的眼神,低声说:“有一点点痛。”
他抱住雄虫,有些迷恋地闻着雄虫身上的味道,他想他会保护好他们的婚姻的,除了死亡,不会再有任何理由让他们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