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,阿缇洛不冷不热回应。
“雄主”,白兰特抱住他,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脸颊,“我只在外面等您。”
他保证不会看别得雄虫一眼,雄主会在意这个吗,他以为雄主已经不在意他了,心脏被胀得满满的,一半是被误会的幽怨,一半又充斥着喜悦。
他咬着唇复杂地看着雄虫,说:“原来您会在意我吗?”
阿缇洛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副感动的样子确实也是没料到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看着白兰特有些恍惚了一瞬,其实很难把他和剧情里的雌虫联系在一起,这种在感情上固步自封的雌虫真的会给他带一顶绿帽吗?
但他累了,不想再进行多余的思考了,或许按照剧情是对他们最简单的解法。
·
监狱其实是有些拥挤的,许多雌虫如同老鼠一般被关押在一起,肮脏低廉,生命在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珍贵的东西。
阿缇洛扫视了一眼想,幸好没让白兰特进来,实在是有些太脏了。
“把斯蒂恩带出来”,他转头和看管的军雌说。
“斯蒂恩是哪位?”军雌明显有些紧张,既害怕得罪这位高官的雄主,又害怕得罪了这里哪个和他有关系的虫,“这些虫只有编号,并不拥有姓名。”
阿缇洛看了他一眼,“该改进一下了。”
实在是很偷懒的方法。
他抬了抬手指了角落的虫,“那个。”
“是。”
阿缇洛去了旁边空闲的审讯室,气味也没有好到哪去,一股腐烂发酵的味道。
过了十分钟,军雌把斯蒂恩带了过来,看得出来稍微收拾了一下,并不算太狼狈。
阿缇洛微微颔首,“坐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,我单独和他聊一会”,他偏头朝军雌说。
“不用锁上吗?”雌虫看了看椅子上的锁拷。
“不用”,阿缇洛不想营造一种审讯的氛围,给予他一些尊重。
军雌担忧:“他有一定的危险性,您是雄虫。。。”
“没事”,阿缇洛淡淡打断他的话,“几分钟就够了。”
雌虫别无他法,只能道:“好的”,他把防爆手环的控制器交给他,“有危险记得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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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”,斯蒂恩认出他来,寡淡地说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阿缇洛并不回他,只是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弟弟很担心你。”
听起来像是一句威胁。
斯蒂恩脸色更差了,“他在你手上,你威胁我?”
阿缇洛笑了笑,“想多了,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,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,放松一些。”
“其实我很好奇”,他若有所思地问,“其实你可以告诉他们雄虫的身份,应该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。”
斯蒂恩并不明白他的执着,“我想我之前应该告诉过你理由了。”
“我喜欢自由。”
阿缇洛笑了起来,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子,若有所思地问:“好吧,所以你现在依旧觉得自由吗?”
在监狱这个地方谈自由,多少是有一些可笑。
斯蒂恩实在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,掌控意味太强,似乎不按照他的思想就是一种错误,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。
“和你有关吗?”
阿缇洛并不算爱管闲事,“那真是很遗憾,按照公事公办的话,我会将你的身份提交给雄保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