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沈沉英要站起来,卞白的手掌就将她禁锢住。
“徐律会这么好心?”卞白冷笑道。
“是啊。”沈沉英老实回答。
“你离他远一点,否则哪日被他戳破女儿身份,他作为锦衣卫,一定会第一个把你拎去见官家。”
沈沉英刚想说自己隐藏得很好,但转念一想,卞白都能发现,又有谁是真的发现不了的呢?
“你不顾及自己,也要为别人考虑吧。”卞白依旧那副傲慢的姿态,带着些许不悦。
“你自己暴露了没关系,但我可和你是一条船的,你别拉着我一起死啊。”
“这段然不会……”沈沉英连忙道,还再三保证自己会尽量和徐律保持距离,绝对不会让人发现自己是女儿身。
“还有那个小侍卫,之前嚷着要和你一间屋子,现在又天天粘在你身边,明显的别有用心,也需提防。”
“阿毛才十四岁,就是个单纯的阿弟,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越是外表人畜无害的心眼子越多。”卞白看她一副不信的样子,气恼地用手指敲了下她的脑袋。
“啊!卞白你有病啊,为什么天天打我?”
“我告诉你,我同你如今才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只能信我。”
这话在理,沈沉英心知肚明,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“所以,离那些蠢货都远点。”
作者有话说:某心机男:他们没一个好东西。
沈沉英:是是是,只有卞大人最好。
夜半哭声因为在榴娘等人面前女装……
因为在榴娘等人面前女装示人过,沈沉英全程没有再参与审讯。
她向官家请旨,同农事学者们继续之前的改造农田,选种播种计划。
果然和她曾经看过的游记一般,民间有人用草木灰盖在农田上,当年的收成就会比之前的好。
据当地农户所述,本来是怕天气太冷,地瓜苗会冻坏才铺上草木灰保暖,没成想意外改善了农田的酸性特质,让更多品种的粮食得以存活。
她伸手掐了一把泥土,细细捻了捻,又闻了闻,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来,目光远眺,看到的是那条灌溉着四方农田的母亲河—“护男河”。
学者说,以前只要逢干旱时节,农户们就可以把护男河的水引下来,即使不下雨也可以保证水源充足,但这些年因为送子的传说,几乎没人敢用那里的水了。
沈沉英了然,这水对于苏、衡两地的百姓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水了,更是一种延绵的希望。
不过榴娘的骗局已经逐渐被揭露,这条河也该继续启用起来。
她们想帮助当地的农户通渠,规划一条引水线路,但都被农户们拒绝了,他们纷纷表示宁愿去澄湖挑水过来用,也不要护男河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