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竹:“郡主有什麽事只管吩咐,只要我们能办的,定当竭尽所能。”
“我想让你们去哥哥的药馆帮忙,跟着掌柜的和药童认认草药,晒晒药材,将来我从贺兰师父那出师後,必要你们帮忙的。你们看如何?”
鹿竹和云黛一同答应:“就按郡主说的办,我们明日就去药馆,定不负郡主所托。”
施停月满意地点头,好在她们没有深究为何不能跟着她,否则她于情面上过意不去。
午膳时分,她缠着徐妈做了几道拿手菜,吃完就抹抹嘴准备开溜。
为了避开莫侯成典,後面一段时间她应该不会回来。
十日後,莫侯国的使团成功抵达京城。
京城的主道永正街早已挤满了百姓,个个翘首期盼就想见见传说中的莫侯皇帝。
人群中百姓议论纷纷:
“听说这新继位的莫侯国君对咱们大靖很友好,边疆不准再动战事。”
“是啊,据说这位国君上位有太子和岁安郡主的功劳,不知道他是不是专程来感谢他们两位的。”
“只要天下太平,谁当皇帝对百姓来说都一样,希望莫侯成典是个好皇帝。”
……
沈青砚早已率百官在宫门口等候。
很快,探路的禁卫军来报:“啓禀殿下,莫侯使团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到此。”
沈青砚清朗若月,风姿卓然:“孤知道了,再探。”
“是!”
果然,半个时辰後,使团按时到达宫门口。不过与沈青砚想象中的声势浩大不同,莫侯成典带的人并不多,前前後後不过五辆马车,外加十匹骏马。
这样的规格对于一国之君来说,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。
不过这也说明,此时围在莫侯成典身侧的这些人,必都是些数一数二的高手,否则他不可能如此草率就跋山涉水而来。
莫侯成典缓缓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,衣着普通,神情自若,仿佛他并不是一个帝王,而是一名游山玩水路过此地的闲士。
沈青砚主动上前接见,还未开口,莫侯成典便说:“太子殿下,你我就不必拘着,行那些虚礼。”
沈青砚求之不得,他也不愿在对方面前矮上几分:“请吧,父皇在宫中等你。”
莫侯成典入宫,但是他的随身护卫只能带两名,且必须卸下佩剑。
莫侯成典不甚为意,他身边的护卫们却愤愤不已:“主上,他们分明别有他心,万一你在里面遭遇不测,属下们如何护卫?”
莫侯成典虽不了解大靖皇帝,可是他相信沈青砚:“有太子殿下随行,寡人相信不会有任何意外,是吧,殿下?”
沈青砚坦坦荡荡:“这是自然,来者是客,我大靖礼仪之邦,只会将你奉为上宾,岂会刀兵相向。”
莫侯成典向身後的护卫们说:“都听到了吗,大靖太子一言九鼎,尔等就在外面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大靖文武百官分列两排,恭迎莫侯成典入宫。
为首的是丞相周腾,他虽低着头,却还是从眼尾馀光中一瞥莫侯成典的相貌,深眸耸鼻,鼻尖又似一道鹰沟,犀利果决,与莫侯渊确有三分相似,怪不得出自一脉。
想起莫侯渊,这位老丞相不由得心头一紧,莫侯渊虽已死了多时,可是保不齐莫侯国还有什麽残存的证据,能证明他曾与莫侯渊有过往来。这位年轻的莫侯国君,面上云淡风轻,实际上葫芦里装的什麽药,没有人能清楚。
大病初愈,周腾越想越难平,竟迎风咳出几声。
偏偏莫侯成典被他的咳嗽声吸引,脚步停在他跟前,问向沈青砚:“不知这是哪位大人?”
沈青砚:“此乃大靖周丞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