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戏才刚开场。”江凛说,“我要回趟公司。”
x1开玩笑:“不会是去帮闻危渡过难关吧。”
“那也太对不起苏望星了。”
江凛手指轻敲,眸中染上笑意:“我要去辞职。”
……
alpha的感官异常敏锐,闻危能听见偶尔有人拖拉凳子的闷响、笔尖划过纸业的声音,还隐约听见长桌尾端在窃窃私语。
那些飘忽的声音像灼热的刺钻进他脑子里,让他太阳穴突突跳着疼。
“姜助理呢?他从没消失过这么久。”
“前些日子还听说,姜助理谈下了梦核的长期合作……”
“他不会要跳槽吧?不要啊,我好慌。”
“其实那也很正常……我一定要跟着姜助走。”
……
晨会最后在一片死寂中结束,出门时每个人脸上都不好看。
闻危心性高,从小连对他父亲都不大服气,还没人敢当面下他面子。
今天吃了闷亏,整个人忍到最后,几乎是要爆炸的状态。
秘书室推推挤挤,最后还是首席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探进身。
“闻总,沈先生找您。”
秘书走到闻危身边,对上他的眼睛,被其中的狰狞吓了一跳。
闻危闭了下眼,顺顺气,一言不发地打开全息屏。
沈意的声音清亮,透过电波传过来:“……我听说那件事儿了,很担心你。”
闻危没说话,他的信息素如同火药般蔓延到整个会议室,空气中几乎都要摩擦出火光。
即使是沈意的关心,也没让他眉头稍松。
“战队的人都在问,我没敢跟他们多说,”沈意说,“我今天训练完去看看你,也看看凌哥,可以吗?”
他的语气小心翼翼,温朗、明快,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闻危顿了一下,靠在椅背上。
“是我不好,”他说,“让你没过好这个生日。”
沈意的晶核前不久出了问题,虽然不危及生命,但很影响赛场上的状态。
那场爆炸发生的前一天晚上,沈意训练太拼命,身体又一直不好,就有点低烧。
他缩在闻危怀里,难受得脸通红,还在喃喃地劝他,说自己挺得住,让他别太着急。
闻危心疼得要命,只是为了给他一个生日惊喜,才没把“姜凌的晶核可以用”说出来。
他揣着那样的自得,又想让沈意宽心,当晚做的时候,便格外温柔。
情到浓时,沈意好像是有提起过姜凌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