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眉毛一扬,修长的手指揽着她的腰,低声说:“有椅子你看不到的么?”
“看到了呀,但是椅子哪有人肉椅子舒服。”她靠在他怀里,撒娇似的呢喃,“想你了嘛。”
陈令没说话,而是攥着她的手,用面颊轻轻摩挲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,感受着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暗香来。
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林音对他的态度是越来越放肆,而他也越来越难抗拒。
“你出来的时候带这么多东西,你妈妈不会奇怪你是给谁带早餐吗?”
“我妈?她做完早餐天没亮就出去跳广场舞去了,我起来都没看到她。”
“哦,那……阿姨好辛苦,还特意做早餐给你吃。”
陈令失笑:“那不是特意给我做,那是早起给她跳舞队的姐妹做,她只是大发善心给我剩了点而已。”
“噗,剩了那么一点你还要分给我一些,我这不是从老虎的嘴里抢食吃嘛——”
“但是你根本不知道珍惜,还分给小老虎。”陈令假装生气,“也不知道问我吃过了没。”
“我以为你吃过了的嘛。”林音笑着说,“对了,你觉得卷卷可爱不?刚才忘记了把你们俩留在屋子里了,回来的时候我一阵小跑,都怕你们打起来。”
“可爱是挺可爱的,但我发现这孩子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你知道她刚才跟我说什么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她问我是不是跟她爸一样喜欢你,我没回话,他又问我是不是要跟他爸爸抢妈妈。”
林音睁大眼睛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真的假的?她还懂这个?”
“我也想问她怎么会懂这个的,最后她又说,让我把你让给她爸爸,等她长大以后嫁给我,问我行不行。”
林音笑得肚子疼,她实在是光用想的都能想象到陈令当时有多无语多想揍人。
“那你说什么了?”
“我?”陈令一脸郁闷,“我说不可以,她问我为什么,我让她回家问她爸,她很委屈。”
林音揉了下笑出来的眼泪,陈令无奈:“别傻乐了,待会预约的病人要到了,下次你可少带她过来吧,这小孩子知道的太多了,我都怕她给我下毒。”
“不能不能,卷卷那么乖那么善良呢。”林音忙安抚,“不过我估计她可能是绘本书看多了,现在的儿童读物啊,不三不四的。”
“估计是吧,其实我觉得你没事多陪陪她也挺好的,她现在的样子看不出来以前是个自闭症,可能是跟你在一起待久了。”
以林音的性格,无论谁和她待在一起,总会变得明媚起来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现在话比以前多了不少。
“那,好吧。我上去陪她玩会去——”林音依依不舍的要起身,视线瞥见他性感的要命的喉结,忽然说,“哎,你早上是不是没吃饱来着?”
“还好。”陈令随口答。
下一秒,林音却忽然环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,陈令愣了下,不由失神的闭上眼睛。
片刻后,他松开她泛上水色的唇,眸光有些暗。
喉结涌动,他哑声道:“你又来,没完没了了是吧?”
“怕你没吃饱,给你尝尝虾饺是什么味道的嘛。”林音笑弯了一双眼睛。
陈令微微耳朵发热,替她拭去唇角的一点水渍,温柔的说:“乖乖上楼去吧,不然待会不想你走了,嗯?”
林音点点头,难舍难分的松开他的脖子。
忽然,门外传来顾晓楠火急火燎的嚷嚷声:“陈医生,这里有只柯基需要紧急抢救!”
慌乱的脚步声转瞬即至,吓得林音忙从陈令腿上窜了下来,赶紧站在一旁整理衣服。
陈令也被吓了一跳,他们俩本来就偷偷摸摸的像偷情,此刻更是搞出了一副刚办完坏事的样子。
林音刚站稳脚跟,诊室的门就被医助李翔推开了,看到林老板在里面他显然一愣,结结巴巴的解释说:“呃,我……我没打扰你们吧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有个救助人送来了一只差点被砍掉脑袋的柯基,陈哥你快过来看一下,眼瞅着是快没进气了!”
林音闻言惊了,到底是谁要砍狗脑袋啊这不是疯了吗!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陈令随手抓起一旁的白大褂,披在身上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