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手机都玩了半个小时肥鹅了,浴室里的水声却依旧没停。
她不由有点纳闷——陈令平时洗澡不挺快的么,怎么今天这么久,他在里面忙活什么呢?
头发已经从半干的状态变成干透,房间里的地暖挺热的,她踢掉一半被子,紧张又忐忑。
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期待接下来的事情,可她的脑子就是控制不住。
要,要是在今天跟陈令发生点什么的话……
那,那也还是蛮好的。
陈令那么温柔,应该不会让她很痛吧?
不是,等会,自己到底在想什么!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!
林音真的很纳闷,她只要一跟陈令凑在一起,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男欢女爱那点子事儿,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太喜欢他的身子还是太喜欢他的人,还是太好奇那些旖旎暧昧了。
浴室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,她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好,假装无事发生的继续看手机。
陈令衣冠整齐的出来,睡衣的领口没系扣子,清瘦的锁骨令她只看一眼就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她没话找话的问。
陈令瞬间就被这个话题噎了一下,他没法回答。
“困了吗?”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的换了个话题。
“还好,我在玩游戏。”
“哦。”陈令掀开另一侧被子,坐在床边。
这微妙的气氛和半生不熟的对话实在是太尴尬了,林音忍不住突然笑了出来,继而趴在床上抖个不停。
陈令莫名其妙的看着她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好尴尬啊!又尴尬又好笑,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的样子!”
陈令抽了抽嘴角:“确实紧张,旁边突然躺了个大活人这搁谁谁不紧张。”
林音像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蹭到他旁边,撒娇的抱住他:“有时候真觉得你好有趣,像个小老头。”
这时候突然来一句这样的评价,陈令登时觉得他也没比裴修谨的爹味儿好到哪里去。
“离我远一点,你是来照顾病人的你忘记了吗?”陈令咳了一声,皱眉提醒。
他感冒本来就还没好,再加上林音的身子又热又软,让他好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升起来了点,他可受不了在这种时候还要一晚上跑好几次洗手间。
“我都跟你腻歪一天了,不差这一会了。”林音像条八爪鱼似的不撒手。
陈令叹了口气,就知道会这样。
“早点睡吧,我已经开始后悔刚才拦着你没让你走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然而虽然如此,他的手却很诚实的环住她的肩膀,她发丝上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,是他最熟悉的,和自己一样的味道。
“哼,你以前说过你做事从来不后悔的。”
“人不能总说过天话,我现在深有体会。”陈令叹了口气,无奈道。
她的手无意识的攀上他劲瘦的腰,隔着衣料放在他腹肌上,心旌摇曳的说:“那你关灯吧,我们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他探手关掉床头灯,“晚安。”
他翻转身子,给了她一个后背,林音的爪子不老实的上下摩挲,蹭开了他两颗衣服扣子。
黑暗中,陈令一把攥住她的手:“别闹,说好的睡觉。”
“说好的睡觉你给我一个后背,B面看完了,现在我要看A面了。”
陈令不知道林音在别的男人面前是什么样子,可在他这,他真的总能把她和偷鱼吃的嚣张小猫画等号。
而他就是那条任她宰割的咸鱼,总是被她轻易带起节奏。
他狠下心拒绝,怕她继续拱火,林音却是在后面委屈巴巴的说:“我好惨啊,好容易和你在一张床上睡觉,你却只给我一个后背,呜呜呜你坏透了!”
陈令身子僵了僵,无奈的翻了个身,她那点撒娇耍赖的招数全用他身上了。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“嘿嘿!”林音心满意足,拱进他怀里,用面颊轻轻摩挲他的锁骨。
陈令立时有点绷不住,她温热的气息撩的他又痒又心颤,他忍不住轻声说:“你也太能磨人了,为什么你脑子里……总想着这种事情。”
“你这么说好像我是个变态一样。”林音委屈,“那我就是好奇嘛,我都这么大了,还没跟男人那个过……”
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,继而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。
她身子滚烫,比发烧的他还要燥热难耐,陈令不受控制的被她带起些许节奏,他低喘着,一手覆上她的面颊,微微将她分开些,哑声道:“今天不行,听话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林音乖乖的抱紧他,将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怕她误会是自己不想,陈令攥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身下让她感受:“和你最宝贵的回忆之一,我不希望是在我生病的时候,而且……也没什么措施,太危险了。”